第16章：镇魂钉成，实力显扬(2 / 3)

路往回走。天已经全黑了，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亮起一点油灯火光，几个采药客正围坐着吃夜饭。赵铁柱路过时停下脚步，冲他们招了下手。

“老张，你前些日子说后山坟场闹得凶，是不是北岭坡那片？”

那人抬头，嘴里还嚼着肉干：“可不是！夜里不敢走，狗都叫得变了音。”

“现在没事了。”赵铁柱解开怀，掏出那块布包，打开一角，露出钉头，“陈九打的镇魂钉，一钉下去，黑烟就没了。”

老张眯着眼凑近看了看：“就这么个铁条？”

“你不信？”赵铁柱冷笑，“那你今晚去睡那坟头上试试？”

没人接话。几个人互相看了看，其中一个悄悄挪了挪屁股，离火堆远了些。

赵铁柱没再多说，把布包重新裹好，朝我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我独自回到棺材铺，推门进去，把包袱放在桌上。里面还剩一大块玄铁，沉甸甸的，压得木桌吱呀了一声。我坐到门前石墩上，摸出铜烟斗，装了半锅劣质旱烟，点着了慢慢抽。

夜里起了点风，吹得檐下纸灯笼轻轻晃。隔壁孩子跑过来说有人打听我，问是不是真打了能镇魂的钉子。我让他带话回去：“钉只有一根，想用，拿命换。”

孩子愣了一下，转身跑了。

第二天晌午，赵铁柱没来。但我听见村东头铁锤声又响了起来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像是在较劲。傍晚时分，几个陌生面孔在铺子外头转悠，远远看了几眼就走。有人说看见一个游方道士在问往生铺在哪。

我没开门。

第三天清晨，我在井边洗脸，听见两个妇人在洗衣裳时低声议论：“……听说能把死人喊回来的钉子，是真的？”

“假不了。赵铁柱亲自试的，当场就把黑烟收了。”

“那他岂不是比那些穿道袍的还厉害？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，人家现在闭门不见客，连赵铁柱都没法进门。”

我擦干脸，回屋把那块玄铁拖出来，放在桌上。手指按在表面，能感觉到那一丝微弱的震颤，像是睡着的兽在呼吸。
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，稳，慢，踩得青石板咚咚响。

我抬头。

赵铁柱站在门槛外，手里拎着个酒坛，脸上有汗，眼神却是亮的。

“昨夜我又去了北岭坡。”他说，“三处冒烟的坟，现在一处都没动静了。连野狗都不往那边去了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“你还剩多少料？”他问。

“够再打一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