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智退正道，假痴不癫(3 / 3)

他尖叫一声，跪倒在地，双手抱头，浑身发抖。

我从雾中走出来，烟斗轻敲掌心。

“你师父派你来查我。”我说，“就该想到会被查回去。”

他猛地抬头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回去告诉他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我不惹事，也从不怕事。再有下次，来的就不是梦了。”

他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我掐诀收阵。雾散。土地庙还是那副破败样，墙皮剥落，香炉倾倒。

他瘫坐在地，怀里那只银袋掉出来，滚了几圈。

我走过去，弯腰捡起，掂了掂，扔还给他：“钱不要了，脏。”

他怔怔地看着我。

“滚吧。”我说，“带着你的香灰味，给我师父亲口带句话——下次想看我的本事，让他自己来。”

说完，我不再看他，转身就走。

回到铺子，我推开后院柴门，从床底下拖出行李卷。粗布包袱，两件换洗衣裳，一把旧剪刀，还有那本义父留下的手札。我用麻绳捆紧，扛上肩。

晨风穿过门缝，吹起地上一层灰。我最后看了眼这间铺子，灶台冷了，柜子空了，连供桌上的香炉都蒙了尘。

我迈出门槛，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