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村长暴毙，怨线指敌(2 / 2)

得屋檐下一块破布晃了晃。

我把烟斗捡起来，用指节轻敲三下地面。节奏和昨夜一样，七步一敲，安魂的调子。但这回不是为了稳阴兵，是为了听——听这院子还有没有别的响动。

没有。

我抬起头，看向东北方向。山影还在雾里藏半截，可我知道，那座山门就在那儿。黑袍人不是独行客，是有人派来的。灭口来得这么快，说明他们一直盯着这个村子，也盯着我。

我坐着没走，也没叫人。村长的尸体还趴在堂屋里，帮手横七竖八倒着，谁来都看得出出了大事。但我不能搬，也不能烧。他是死在这儿的，就得留在这儿，直到我想明白下一步怎么走。

远处又传来一声鸡叫，这次是真的天要亮了。露水落在肩上，凉得刺骨。我依旧坐在树下，烟斗横放在膝头，右手搭在腿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
那条怨线还在，悬在空中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