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阵困村长，初露锋芒(2 / 2)

发紫。

“你……你搞什么鬼！”村长站起来，声音发颤，但还撑着架子，“陈九，你别以为学了几手驱邪术就能在这儿撒野！我可是报了官的，你说你私藏尸体、勾结邪祟，官府马上就要来查！”

我没接话。

他见我不应，胆子又壮了些，指着我吼：“你再不撤阵，我就让人放火烧你剩下的东西！你不是还有个破包袱在铁匠铺寄存吗？一把火——”

我说：“你怕的不是官府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离窗只有三尺。月光被雾挡在外面，屋里昏暗，但我看得清他瞳孔在抖。“你怕的是，昨夜你站在火堆边，听见棺材里有动静。”我顿了顿，“三具新棺，全是空的。可你明明看见我往里放了尸首。你烧的时候，听见里面有人哭，对不对？”

他猛地往后一仰，椅子腿磕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响。他想摇头，可脖子僵着，动不了。

我双手抬起，结印。镇魂、净秽、断怨——三式叠加，压进阵心。刹那间，屋里温度骤降，桌上残酒“咔”地结了层冰。那两个帮手同时吐出一口黑血，瘫倒在地。村长牙齿打战，抱着肩膀缩成一团，嘴里开始嘟囔：“饶了我……我没想杀你……我只是不想你回来……你回来我就完了……”

我没看他。

我盘膝坐到院中石墩上，左手按地，维持阵势。烟斗放在腿边，我依旧七步一敲，轻轻地点着地面。屋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磕头声。我知道他们出不来。这阵不是要命的，是要他们熬的。煞气会一点一点钻进骨头，像虫子啃，像针扎，像死前最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。

我闭上眼，耳朵却竖着。

远处传来鸡鸣，天快亮了。

屋内，村长伏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冷的地砖，嘴唇已经发黑。他抬不起头，也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能一遍遍重复：“饶命……饶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