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活埋绝境，智破困局(1 / 2)

荆棘刮在脸上，土腥味钻进鼻孔。我贴着地面往后蹭，脚跟踩实一块硬石，正要发力挪动，眼角忽然扫见那滩水渍边缘泛起一层油光，和土地庙棺材缝里渗出的黑雾一模一样。

村长站在仓库门前，铁锹横在胸前，目光扫过草丛。他身后两个村民握着锄头，一步步朝我藏身的方向围来。左侧那人脚上穿的是补丁布鞋，右脚外侧磨得发白——昨夜巡更走过的路线，我记得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我猛地从荆棘后弹起身，转身就往坡下冲。枯枝拍打裤管，身后立刻炸开一声吼：“别让他跑了！”村长嗓音发颤，“他是邪祟！昨晚就在庙外窥探，今早又偷听议事，定是冲着咱们村子来的煞物！”

脚步声追了上来。

我不回头，只凭耳朵判距。三人呈扇形包抄，左翼最快，右翼迟疑。冲到坡底时故意往左虚晃一步，果然听见那人急促喘息逼近。我旋身蹬地，借势滚入田垄沟底，可刚抬头，铁锹已劈面砸下。

木柄扫中肩胛，骨头嗡了一声。我翻身压住左臂，右手顺势摸向腰间铜烟斗，还没抽出，后颈一沉，整个人被按进泥里。粗麻绳勒进腕骨，他们把我反绑拖起，嘴里塞了团烂布。

村长喘着粗气走过来，脸上汗混着灰，眼神却冷。他盯着我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本不该死在这时候。”顿了顿，又对旁边人说：“抬去西岗坑里，埋深点，别留坟头。”

我没挣扎，任他们架着往前走。天光渐亮，雾还没散，脚下的路我走过三年。义父活着时，哪家办丧事都由我跟着抬棺，西岗那个坑，原本是预备给村东李老汉养老送终用的，去年塌过一次，后来没人再提修整的事。

坑边堆着新土，铁锹插在旁边。他们把我扔进去，土块簌簌落进领口。坑不深，约莫齐胸，但四壁松软，稍一动就会塌。第一个村民端来簸箕，扬起半筐黄土洒下。

我闭气，让土从脸侧滑落。第二筐接着来了，这次盖住了胸口。呼吸开始发紧。

第三筐扬起时，我忽然扭头，冲着坑上咧嘴一笑，烂布在口中挤出怪声。村长皱眉，挥手让那人停手。

我吐出口中的布条，沙哑开口：“你们真以为……埋了我就能太平？”喉咙干得冒火，话却一字一顿，“这坑底下压的东西，比我还饿。”

村长脸色没变，手却攥紧了铁锹。

我继续说：“昨夜仓库里的瓶子，装的是炼魂液吧？三个人命打底，才能催出一滴。你们拿它喂那道门，可门后的家伙，肯乖乖听话吗？”说着，故意抬眼看向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