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暗夜窥秘，危机四伏(2 / 2)

墙，手按住牛皮带不敢松。里面静了两息，接着传来村长压低的嗓音：“谁？”

没人应。

他又问一遍，语气变了，带着慌：“外头有人！”

黑袍人迅速后退，身影滑进墙角一道暗门。那门原本被破麻袋遮着，他一碰，门框上的灰簌簌落下。我眼睁睁看着他消失，门也跟着合上，严丝合缝，像从来没开过。

脚步声从仓库里传出来。

不止一个。村长出来了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铁锹。他站在门前空地，左右扫视。接着又有两个村民从侧边绕过来，手里拎着锄头和棍子，显然是他平日信得过的帮手。

我蜷在荆棘丛后，连睫毛都不敢眨。牛皮带勒进掌心，那点疼让我保持清醒。他们要是搜这一片，最多十息就能摸到我藏的地方。

村长没下令搜，只是低声对那两人说了句什么，声音太轻，听不清。但他抬手指的方向，正是我刚才踩断树枝的位置。

他们开始散开。

我慢慢往后蹭，脚底踩实了才敢挪动。荆棘刮破裤管，刺进小腿也不管。只要他们没看见脸，只要我没跑，就还有转圜余地。

可就在我将退未退时，眼角余光扫见仓库后墙根下，有一小滩水渍。

刚洒的。

正顺着地缝往土里渗，颜色发暗，边缘泛着油光。我鼻尖一抽——腥甜味混着腐臭，和昨夜土地庙棺材缝里渗出的黑雾，是一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