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沈府夜话(2 / 3)

过重伤，气息涣散，那是藏不住的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转身直视陈知白：“但你不同。你的气息不是涣散，而是被某种东西强行压制、禁锢。就像……就像有一柄剑，悬在你的丹田，随时可能落下。”

陈知白心中微震。沈铁山看得比他想象中更准。

“国公爷慧眼。”他没有否认，“晚辈确实有旧伤在身，不宜妄动真气。”

“旧伤……”沈铁山重复着这两个字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陈知白，你可知现在京城里，关于你这‘旧伤’的来历，有多少种猜测？”

不等回答，他自顾自说道：“有人说你是当年在北境与苍狼帝国高手交锋留下的暗伤，有人说你是游历西域时中了奇毒，还有人说……你三年前在东海，与某位不该招惹的人物交过手。”

最后这句话，他说得很轻，却像一记重锤。

陈知白抬起头，与沈铁山对视。月光下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，一个锐利如鹰隼，一个平静如古井。

“国公爷相信哪种？”他问。

“老夫哪种都不全信，哪种都不全不信。”沈铁山缓缓道，“但有一点是肯定的——能让你这样的七品高手重伤至此，且三年来伤势未愈、反而愈发诡异的，天下间不过寥寥数人。而三年前恰好在东海现身的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明了。

薛无泪。

四大宗师之一，东海无间阁主，虚无与终结之道的化身。

三年前，陈知白在东海消失的那段时间，薛无泪恰好在东海某座孤岛上闭关。

“但说不通。”沈铁山话锋一转，眉头紧锁，“薛无泪是何等人物？他的传人中最弱的也是七品，最强的‘绝影·七杀’更是九品巅峰。你纵是七品天才，在他面前也不过蝼蚁。他为何要对你出手？又为何……留你性命？”

这是最大的疑点。宗师之下皆为蝼蚁，薛无泪若真想杀陈知白，根本不会留下活口。可若不想杀，又为何出手？

陈知白沉默良久。

夜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落叶，发出沙沙轻响。远处更夫敲梆的声音隐约传来，已是二更天了。

“国公爷，”他终于开口，“有些事，晚辈不能说。不是不信任国公爷，而是……知道得太多，对您、对沈家都不是好事。”

沈铁山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忽然长叹一声：“罢了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老夫不问。”

他转身继续往前走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但陈知白，你要记住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