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黄蓉异色，身世将明(2 / 4)

林陌点头：“跑得好。”

“你不问为什么？”

“你想说自然会说，不想说我也不会刨根问底。江湖中人，谁没点秘密？”

这话落下，屋里又静了。

但这次的静不一样。上回是绷着弦，这回是弦松了，弓也收了。

黄蓉抬头看他：“你不怪我瞒你？”

“怪你什么？怕我泄密？还是怕我拿你换赏金？”林陌咧嘴一笑，“你要真是郭大侠的女儿，赏金肯定高，可你要是真想藏，也不会在面摊上用桃花岛步法躲狗追。那狗都愣了三秒——没见过这么优雅逃命的叫花子。”

黄蓉噗嗤笑出声，眼角泛光：“那是我饿急了，抢了个烧饼，狗主人非说偷他家鸡。”

“你看，多此一举。你直接说‘我乃郭靖之女’，那狗都得给你让道。”
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轻啐一句，却不再防备。

她站起身，从包袱里翻出件鹅黄衣裙，抖开，搭在臂上。这是她离岛时穿的，一直压在箱底，没舍得换。

“我本来……是想扮男子闯江湖，看看没人护着，能不能活下来。”她低头抚平裙摆褶皱，“结果遇上你，你也不拆穿，还配合我演‘贤弟’，连请我喝酒都说‘兄弟不醉不归’。”

“我怕你一脚踹我下河。”林陌耸肩，“再说，你装得挺像，我要是点破，岂不是扫兴？江湖嘛，大家各演各的，图个乐呵。”

“可你根本不像江湖人。”她盯着他，“你会背《青囊书》，知道玉笛谁家听落梅的做法，连华山论剑的旧事都清楚。你师父到底是谁？真和铁罗汉喝过酒？”

“我师父？”林陌摸摸下巴，“他老人家最爱说：‘江湖最大的本事，是让别人以为你知道得比实际多。’至于铁罗汉——我没见过，但我编得跟真的一样，连老账房都信了，你还怀疑？”

黄蓉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道：“你是不是……一直在忽悠我？”

“成功了吗？”林陌眨眨眼。

她一时语塞，想骂，又笑出来，最后只能摇头：“无赖。”

她换上鹅黄裙，把发髻重新挽好，取下脸巾。月光从破油纸洞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眉眼清晰，不再是那个“黄贤弟”。

林陌没多看，只低头抠桌缝里的蜡渍，一下一下，像在算账。

“林兄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我太小心眼？明明可以直说身份，偏要绕圈子。”

“不会。”他抬头，“换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