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黄蓉异色，身世将明(3 / 4)

我，我也藏。你爹是东邪，郭大侠是守城柱石，你要是亮身份，明天全襄阳的媒婆都能打爆你家门槛。你说你是来闯江湖的，人家说你是来选夫婿的——多冤？”

黄蓉一愣，随即笑得肩膀直颤：“你这张嘴，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在说吗？”林陌摊手，“现场单口，童叟无欺。”

她笑着摇头，走到桌边，把那壶冷茶端起来，正要倒，却发现壶已空。

“最后一滴呢？”她问。

“掉了。”林陌指了指桌角，“刚你承认身份那会儿，它才落下来。”

黄蓉顺着看去，地上一点深痕，茶渍未干。

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，不是委屈，也不是难过，而是一种——终于不用演了的轻松。

“林陌。”她轻声叫他名字，第一次没加“兄”字。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……没逼我。”

“逼你干嘛？你又不是欠我钱。”他站起身，伸个懒腰，“再说，我要是真想拿你换赏金，早在青溪镇就动手了。你那时可连刀都不会使，一吓就抖。”

“谁抖了！”她瞪眼。

“你抖了。”林陌一本正经，“在陈记面馆，李掌柜说后厨有老鼠，你端汤的手晃得像筛糠。”

“那是惊吓！不是害怕！”

“惊吓也是抖。”他笑，“不过现在好了，至少你能光明正大吃烧饼，不用怕狗认出你是郭大侠的师妹。”

黄蓉气结，抬脚就想踢他，又硬生生收住。

她站定，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你其实……挺懂人的。”

“不懂人活不了。”林陌收起笑，声音低了些，“前世我做策划，天天哄甲方。一个PPT改三十遍，最后客户说‘还是第一版好’。江湖也一样，你以为你在骗别人，其实都在互相给台阶下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黄蓉没接话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窗外，梆子声终于敲响第二更。

风从破纸洞钻进来，吹得茶壶盖轻轻一跳。

林陌走到桌边，手指在桌面轻敲三下，节奏稳，不急。

黄蓉看着他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只会铁布衫、靠嘴皮子混饭吃的家伙，或许比那些一掌碎石的高手更难对付。

但他没有趁机提要求，没问桃花岛秘技，也没打听郭靖军务。

他只是坐着，像一块石头，稳得让人安心。

“明日一早，我们就动身。”她说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