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临近襄阳，暗流涌动(2 / 4)

了蹭，才抬眼往窗外扫了一眼。

她目光停在面摊三人身上，只停了半息，便收回，唇角往下压了压：“鞑子越来越猖狂了，探子都派到这儿来了。”

话音落地，她没再看街，只盯着林陌眼睛。

林陌没躲，也没笑，只点头：“既来之则安之。况且，战阵金铁之气，或许就在城中。”

黄蓉没接这句，手指无意识捻了捻袖边，那里没绣花，只有一道细线缝补的痕迹。

她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林兄，你接下来有何打算？真要进城？”

林陌答得干脆：“进。”

黄蓉没动，也没点头，只把左手抬起来，指尖悬在半空，像要掐个诀，又像只是忘了放下。

她看了林陌三息，忽然转身，进了隔壁房间。

林陌没跟，也没回头，只把折扇从袖中抽出，没打开，就那么竖着夹在指缝里，扇骨朝下，轻轻点了点窗台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三声，不快不慢，像数漏了的更点。

片刻后，黄蓉端着一把紫砂壶出来，壶嘴还冒着热气。她没进林陌屋子，只在他门口站定，左手三指捏住壶柄，右手执盖，掀开一条缝，茶叶舒展声清晰可闻。

水沸声先到，咕嘟咕嘟，像锅里煮着几颗硬枣。

她倒茶，第一盏推至桌沿三分处，杯底磕在木桌上，轻响一声。

林陌伸手接过，指腹擦过杯壁，烫，但没缩。

他颔首：“好。”

黄蓉没应，只把壶搁在窗台边，壶嘴朝外，正对着街。

两人没再说话。

林陌坐到桌旁，右手搁在桌面，掌心向下，虚覆茶盏。折扇仍夹在指间，没开，也没收。

黄蓉坐到他对面，左手三指还捏着壶柄，壶身微斜，最后一滴茶水悬在壶嘴，将坠未坠。

窗外天光尚明，照得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影子，不长，也不密，就是两排细黑的线。

街上传来一声驴叫，嘶哑，拖得长，叫到一半突然断了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

林陌眼皮没抬，只把左手拇指挪到扇骨尾端，轻轻一抵。

黄蓉目光没离他脸，嘴唇微动，似要说句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她右手抬起，指尖在耳后拂了一下，拨开一缕并不存在的乱发。

林陌忽然道：“面摊那三人，左脚外翻，是骑马骑出来的。”

黄蓉点头：“喉结跳得急，是用内力压着声线。”

“袖口磨痕走向不对。”林陌说，“汉人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