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临近襄阳，暗流涌动(3 / 4)

活，袖子磨得斜向手腕内侧；他们，是斜向外。”

黄蓉指尖一松，壶嘴那滴茶水终于落下，砸在窗台木缝里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她没看水渍，只问：“你信不信，他们今晚会去东巷？”

林陌摇头：“不信。他们连面都没吃，面汤都凉了。”

黄蓉嘴角一提，不是笑，是松了口气的弧度：“那你信不信，我爹说过，探子最怕的不是刀，是听不懂的话？”

林陌终于把折扇打开，扇面素白，没题字，没画竹，就那么干干净净地摇了一下。

风从破油纸洞里钻进来，吹得扇面微颤。

他扇子一顿，合拢，插回袖中：“我信。”

黄蓉没再问，只把右手收回袖中，动作很轻。

楼下传来小二喊声：“客官，您要的桂花糕好了！”

声音脆亮，像敲了下铜铃。

林陌右手从桌面挪开，垂在身侧，五指自然松开。

黄蓉左手从壶柄上滑下，指尖悬在袍角三寸处，没碰，也没收。

窗外，街市如常，人来人往，骡车吱呀，孩童追闹，卖炊饼的梆子声一下一下，不紧不慢。

可林陌知道，那梆子声比刚才慢了半拍。

黄蓉也听见了。

她忽然抬手，不是拈叶，不是拂发，而是把桌上那盏茶往前推了半寸。

杯底挪动时，发出极轻一声刮擦。

林陌没动，只把左手从袖中抽出，拇指与食指捏住折扇尾端，扇骨在右掌心轻轻一叩——嗒。

黄蓉侧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林陌也侧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两人目光相触，没停顿，没闪避，也没多留，各自转回前方。

风又起，吹得窗纸破洞嗡嗡作响。

林陌扇子在掌心轻摇，一下，两下，第三下时，扇骨停住，抵在虎口。

黄蓉左手从袖中滑出半寸，指尖微动，似要再拈什么，又停住。

官道已远，集镇在前，襄阳在北。

林陌右脚踩在凳脚横档上，靴底沾着青苔的湿气还没干。

黄蓉左手垂落，指尖悬在袍角三寸处，没碰，也没收。

窗外天光渐薄，云层堆在西边，灰白，不厚，也不散。

林陌拇指松开扇骨，缓缓摩挲着扇尾木纹。

黄蓉右手三指捏住壶柄，壶嘴微斜，最后一滴茶水将坠未坠。

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把窗外所有杂音都压了下去：“林兄。”

林陌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