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虚构门派，往事如烟(2 / 4)

黄蓉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肩膀微抖，连带桌上茶水都晃了晃：“哪有叫这名字的！”

“有。”林陌正色，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
“我看不如叫‘不破宗’。”她话音刚落，自己先抿嘴，眼角弯起，“挨打不破，护体不破，守心不破。”

林陌没接话，只看着她。

风从棚外卷进来，掀动她额前一缕碎发，她抬手拨了拨，动作随意，笑意未散。

林陌忽然抬手，把扇子收进袖中，右手顺势搭在算盘上，拇指按住最上排那颗带划痕的珠子，用力一压——珠子微陷，冰凉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。

他点头：“贤妹取得好，以后便叫不破宗。”

黄蓉笑得更开了些，左手端起青瓷碗，凑近唇边吹了吹，热气氤氲而上，模糊了她眉眼轮廓。她没喝，只让那团白雾浮着，像一层薄纱盖在脸上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又各自垂眸。

林陌看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，靛青布面泛白，针脚松了两处，一扯就开线。

黄蓉看碗底沉着的几片茶叶渣，黑褐相间，浮沉不定。

棚外蝉声忽起，一声叠一声，吵得人耳根发热。

林陌右手拇指还在算盘珠子上按着，没松劲。

黄蓉左手捧碗，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碗沿粗陶纹路，一圈，两圈，第三圈时，指尖停住。

她忽然道：“你师父……真没收过别的徒弟？”

林陌摇头：“就我一个。”

“没传过别人铁布衫？”

“没。”

“没写过谱子？”

“写了。”林陌顿了顿，“写在灶台灰上，烧火时一铲就没了。”

黄蓉一怔，随即笑出声，这次没憋，笑声清亮，惊飞了棚顶一只麻雀。

林陌也笑，不是咧嘴，是嘴角往上提了提，眼尾略弯，不算多，但够了。

他左手从袖中抽出，拇指与食指捏住折扇尾端，没打开，只用扇骨在算盘边缘轻轻一叩——嗒。

算盘珠子微震，发出极轻一声响。

黄蓉抬眼看他。

林陌也看她，目光平直，没躲，也没添话。

她忽然问：“不破宗……有祖训么？”

林陌想了想，说：“有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第一，不准收女弟子。”

黄蓉挑眉：“为何？”

“怕她们练着练着，把师父打了。”

黄蓉一愣，随即笑得前仰后合，左手差点没托住碗，茶水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