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虚构门派，往事如烟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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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一滴，落在她手背上，她也不擦，只抬手抹了下，指尖沾湿，又蹭在袖口。
林陌没笑出声，但唇角一直没落下去。
风又起，吹得棚角蓝布旗幡轻摇，啪嗒，啪嗒。
黄蓉止住笑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碗底磕出一声脆响：“那第二呢？”
林陌扇子在袖中轻轻一磕掌心：“第二，不准改名。”
“哦？”她扬眉。
“改了就不灵。”他正色，“师父试过，改成‘金刚不坏宗’，当晚就摔断了左腿。”
黄蓉笑得更厉害，连肩膀都在抖，连带桌上那只空青瓷碗都跟着震了震。
林陌没再说话，只把右手从算盘上挪开，搭在膝头，五指自然垂落，指节分明。
黄蓉抬手，用素帕擦了擦手背水渍，帕子一角绣着半朵桃花，针脚细密，但没绣完。
她擦完，随手将帕子塞回袖中，动作自然，像做了千百遍。
林陌忽然道：“你这帕子，绣得比我师父补的鞋底还歪。”
黄蓉斜他一眼：“你师父还会补鞋底？”
“会。”林陌点头，“补完让我穿着爬山，说鞋底厚，防滑。”
“……他没让你自己补？”
“补过。”林陌叹气，“补完穿三天，线全崩了。师父说，心不静，手再巧也压不住线头。”
黄蓉嘴角一翘，没笑出声，只把空碗端起来，吹了吹浮叶，热气又升起来，糊住她半张脸。
她没喝。
林陌左手搭在膝头，拇指慢慢搓着食指指腹，那里有层薄茧，是常年握扇留下的。
黄蓉右手从袖中抽出，指尖悬在半空，似要再按他手臂，又收了回去。
她忽然问：“你师父……临终前，真说了‘金铁之气’？”
林陌摇头：“没细说。”
“就八个字？”
“就这八个字。”
黄蓉没再问，只把空碗捧在手里，热气蒸得她指尖微红。
林陌右手搭回算盘上，拇指摩挲着最上排那颗珠子，冰凉，划痕清晰，像一道旧伤。
棚外蝉声未歇，一声叠一声，吵得人耳根发热。
黄蓉左手捧碗，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碗沿粗陶纹路，一圈，两圈，第三圈时，指尖停住。
她忽然道：“你这铁布衫，练得真笨。”
林陌没反驳：“嗯。”
“笨在不肯取巧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笨人活得久。”
林陌笑了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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