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硬抗刀剑，毫发无伤(3 / 3)

梢轻轻一点，又放下。

“贤妹替我收着吧。”

黄蓉看了他一眼，没推辞，把银包往袖中一塞，布包鼓起一小块，轮廓分明。

她转回身，裙摆扫过地上半截断棍，棍子滚了半圈，停在一名劫匪伸出来的手指边。

那人手指一缩，缩回袖子里。

蝉声还在叫，嘶哑，焦躁，没歇。

林陌抬手，抹了把额角汗，汗珠子滚进鬓角，没擦。

他左肩衣裂处已掩好，玄铁算盘挂回腰间，手握折扇，掌心微汗未干。

黄蓉立在他右后半步，鹅黄衣裙沾灰未掸，袖口垂落，指尖安静；目光清亮，眉宇舒展，疑云稍散，好奇未减。

两人没动。

身后，商队主事人直起身，双手垂在身侧，躬着腰，没敢抬头；其余人或包扎、或扶伤、或收拾货箱，皆在道旁十步内，没远离。

劫匪余党尽数瘫坐或蜷卧于青石与粟米之间，或抱腕、或捂膝、或喘息，无人持械，无人起身，亦无人逃遁。

林陌左手搭在膝头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玄铁算盘冰凉的边角。

黄蓉忽然道：“林兄，你说你师父让你专精此道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可曾说过，铁布衫练到尽头，会是什么模样？”

林陌没答，只把折扇“啪”地打开，扇面朝她，轻轻摇了两下。

风不大，吹得她额前碎发微微一动。

他合扇，扇骨抵在掌心，又压了一下。

远处槐树林的树影，正一寸寸往官道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