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硬抗刀剑，毫发无伤(2 / 3)

“所以我说，家师让我专精此道，是有道理的。”

黄蓉看着他系扣的手，指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短而齐，没茧，但指腹有层薄薄的硬皮——不是常年握刀剑磨出来的，倒像是反复撞石墩、砸木桩留下的。

她忽然开口：“林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之前说需要药浴和心法才能进阶。”她语速平直，没看林陌眼睛，目光落在他腰间算盘上，“药方……我或许能弄到。”

林陌心头一跳，像有人拿算珠在他心口拨了一下，清脆，响亮。

他面上没动，只把折扇合拢，扇骨抵在掌心，轻轻一压。

“那便先谢过贤妹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耳中嗡地一声轻响，不是幻听，是实实在在的提示音，短促，干脆，像算盘珠子落槽：

【忽悠成功。目标：黄蓉。信任度提升至55%。第一段忽悠任务进度：90%。】

林陌没笑，也没眨眼，只把扇子翻了个面，露出背面那道歪歪扭扭的刻痕——是昨夜在面馆后厨借灶火烤着刻的，刻的是个“铁”字，缺了一横，底下还多划了一道斜杠，像被刀劈过。

阳光正好斜切下来，照在那道刻痕上，停了半息。

黄蓉顺着他的动作，也看见了那道疤似的刻痕。

她没问，只把右手悄悄按在左腕内侧，拇指指腹摩挲着一道极淡的旧痕——那是小时候练劈空掌，没控住力道，自己震出来的。

她忽然道：“你这铁布衫，练的是挨打时不喊疼。”

林陌抬眼，对上她视线。

黄蓉没笑，眼神清亮，像刚洗过的溪水，映着天光，也映着他自己。

“可若真不疼，为何要练？”

林陌张嘴，想回一句“练着玩”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低头，把算盘链子又绕了一圈，扣得更紧些。

“因为喊疼，别人就当你疼得厉害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疼得厉害，就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。”

黄蓉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她转身，朝商队主事人走去。

主事人还跪着，手托银包，胳膊开始发颤。

黄蓉在他面前站定，没弯腰，只伸手，把银包接过来，掂了掂，又打开一角，数了数银锭数目。

“够了。”她说。

主事人如蒙大赦，忙不迭磕头，额头碰青石，咚咚两声。

黄蓉把银包递向林陌。

林陌没接，只把左手背到身后，右手抬起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在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