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硬抗刀剑，毫发无伤(1 / 3)

商队主事人膝盖还磕在青石板上，额头抵着地，手却高高托起一个粗布包。包口没扎紧，露出一角银光——二十两纹银，整整齐齐码成四排。

他没抬头，只把布包往前推了半尺，指尖蹭着青石缝里钻出的狗尾巴草，草叶断了两根，蔫头耷脑地歪着。

林陌没伸手。

他左肩衣裂处还敞着，风从袖口灌进去，扫过皮肤，温热，不痒，也不凉。

黄蓉动了。

她上前半步，裙摆扫过粟米堆边沿，米粒沾上裙角，没抖落。她伸手，不是接银，是按在林陌左肩裂口边缘，指尖一勾，轻轻往上掀。

布料撕开一道更长的口子，露出底下整片肩背。

皮肤白净，泛着极淡的铜色，像被日头晒透的旧铜钱，还没氧化，也没擦亮，就那么静静伏在筋肉之上。刚才鬼头刀劈中的位置，一道浅白印子正从皮下浮起，细得像墨笔尖点了一下，又迅速变淡、变薄，三息不到，只剩一点微不可察的泛白，再一息，没了。

黄蓉的手指停在那块皮肤上方半寸，没落下去。

她顿了顿，才缓缓按实。

触感硬韧，不是石头的冷硬，也不是铁器的死沉，是活的——温热，略弹，压下去能觉出底下肌肉微微绷紧，像绷紧的牛皮鼓面，敲一下，声闷，但震手。

她拇指指腹蹭了蹭那块皮肤，没起皮，没皱，连汗毛都服帖地伏着，没一根竖起来。

“真的一点伤都没有？”她问，声音不高，像怕惊走什么。

林陌点头：“嗯。”

黄蓉没松手，指尖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一寸，停在锁骨下方。那里也泛着同样的淡铜色，没红，没肿，连毛孔都比寻常人细些。

她忽然收回手，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，帕角绣着半枝桃花——针脚细密，颜色鲜亮，是新绣的。

她没擦自己手，反手覆在林陌肩头，轻轻按了按。

帕子吸了点汗，贴在皮肤上，微微发潮。

“这铁布衫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道旁瘫着的劫匪，“比少林罗汉堂弟子的横练功夫强太多了。”

林陌抬手，把帕子揭下来，叠好，塞回她手里：“贤妹这帕子，擦汗可惜了。”

黄蓉没接，只把帕子往袖中一掖，袖口垂落，遮住指尖。

林陌低头，把裂开的衣襟左右一拢，用腰间玄铁算盘的链子绕了两圈，打了个活扣。算盘冰凉，硌着肋骨，他顺手摸了摸，没松动。

他穿好衣服，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，啪、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