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五绝旧事，秘闻迭出(1 / 4)

火堆里的柴烧得只剩半截，火星子偶尔“啪”地炸开一下，像是庙里那只老鼠又啃了口神像的木架子。林陌还靠在门框上，屁股底下垫了块破瓦，腰间的玄铁算盘硌了一下，他顺手摸了摸，确认这玩意儿还在。

黄蓉没睡。

她还是那个姿势，腿蜷着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披风裹得严实，眼睛却一直盯着火堆。火光映在她脸上，一闪一闪，像是脑子里有场戏正演到要紧处。

“林兄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轻不重，刚好压过风声。

“嗯？”林陌应了一声，没回头。他知道这小丫头憋不住了，刚才那一句“我爹其实也会烤红薯”就是个引子，现在才是正题。

“你说……当今天下五绝，当年华山论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陌这才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小姑娘眼神亮，不是那种傻乎乎的好奇，是带着钩子的，想从你嘴里钓出点不该说的事。

他笑了笑，没直接答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到火堆边，捡了根半焦的树枝，往里一捅。火苗“呼”地腾起，照亮了半面残墙。

“你想听真的，还是听秘闻？”

“都有。”黄蓉抬眼，“只听一半的，我不信。”

林陌啧了一声，重新坐下，把树枝当筷子翻了翻炭灰：“那我先说大伙都知道的——第一次华山论剑，是王重阳发起的，邀了东邪、西毒、南帝、北丐，比了七天七夜，最后王真人以先天功胜出，得了《九阴真经》。这事吧，八成是真的，剩下两成嘛……嘿嘿。”

他故意停住，拿折扇敲了敲膝盖。

黄蓉瞪他：“别卖关子。”

“急啥？”林陌一脸无辜，“我这不是怕你听完吓哭吗？你爹要是知道我把你讲哭了，下次见面不得用弹指神通崩我脑门？”

“他才不会。”黄蓉嘴硬，“他又不知道我们见过。”

“哦——”林陌拖长音，“所以你现在是代表桃花岛，私下考察江湖传闻的真实性？要不要我写个条子，盖个章，回去好交差？”

黄蓉被他气笑，抓起一块小炭渣就扔过去。林陌头一偏，炭渣砸在身后泥墙上，碎成几片黑灰。

“行行行，我说。”他收起嬉皮笑脸，压低声音，“据家师说，那场论剑，其实没那么简单。”

黄蓉立刻坐直了。

“欧阳锋，”林陌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比赛第三天，偷偷给其他四人茶里下了‘三日软筋散’。药劲三天发作，全身无力，连筷子都拿不稳。结果王重阳早防着他，赛前七天就开始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