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五绝旧事，秘闻迭出(2 / 4)

解毒汤，其他人也各有防备。洪七公当场掀桌，骂他‘堂堂五绝之一，使这种市井贼招’，差点动手。”

黄蓉听得入神：“那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林陌冷笑，“王重阳没揭穿，只是当晚单独约欧阳锋切磋，一掌把他震退三步，说：‘若再有下一次，就不只是废你三年功力了。’欧阳锋脸色铁青，从此十年不敢踏足中原。”

黄蓉眨眨眼：“可我听说，我爹和王重阳也交过手？”

“当然。”林陌点头，“而且不止一次。他们俩最怪，别人比武是打，他俩比武是聊。第一天论内力，平手；第二天论掌法，平手；第三天论音律，王重阳吹箫，你爹弹琴，曲终时两人同时收手，齐声道：‘此境无胜负。’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黄蓉：“你爹回来后，是不是有段时间整天摆弄那张焦尾琴？”

黄蓉一怔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家师说，那天之后，你爹写了首新曲，叫《论剑三叠》，但从来没外传过。”林陌耸肩，“我也是碰巧听过一句半句，觉得耳熟。”

黄蓉盯着他，眼神变了。不再是试探，而是有点信了，又有点不敢信。

“那……段皇爷呢？”她轻声问。

“段智兴？”林陌摇头，“他压根不想争。比到第五天，他就提了包袱要走，说‘天下武功，不过修身养性，何须定个名次’。王重阳拦他，在崖边谈了一夜，最后才劝他留下。但最后一战，他只用了六成功力，明摆着是礼让。”

黄蓉缓缓点头。她记得父亲提过一嘴：“王真人是个明白人，可惜活得太短。”

林陌耳朵尖，听见了，顺势接上：“所以说啊，那场论剑，表面是争第一，其实是五个人互相认了个兄弟。除了欧阳锋总想搞点小动作，其他人都挺讲究。”

黄蓉沉默片刻，忽然抬头：“林兄，你师门……竟对这些事如此清楚？”

来了。

林陌心道。

这问题像一把小刀，轻轻划开一层皮，看里面有没有血。

他没急着答，反而笑了，笑得有点高深莫测，又有点欠揍。

“家师嘛……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当年也收到了请帖。”

黄蓉瞳孔微缩：“什么？”

“华山论剑前一个月，王重阳派人送了五封信，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各一封，第六封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送到了我家门口。”

“那你师父去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陌摇扇，“他说，争名夺利的事，没意思。站得越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