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轻功试探，身法露拙(1 / 3)

山路越走越陡，脚下的石阶湿滑，一侧是峭壁，另一侧便是深谷，雾气从底下往上翻涌，看不清底。林陌刚踩稳一块松动的石头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快的问话。

“林兄，咱们比比，看谁先上山顶如何？”

他回头，黄蓉站在半丈外的一块凸岩上，青竹杖斜扛肩头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睛却盯着他脚上的动作。

林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泥的靴子，又抬头望了望几乎垂直的山路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他知道这丫头憋着劲儿想试他——刚才那一石头划胳膊的事儿还没完呢。

“有何不敢？”他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只望贤弟莫嫌我脚步沉重。”

“那我可不等你。”黄蓉话音未落，脚尖一点地面，整个人就像片叶子似的飘了出去。她身形轻盈，脚尖在几处凸起的石棱上轻轻一点，衣袂翻飞间已跃出十余丈，转眼就上了高处一段窄道。

林陌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道身影远去，小声嘀咕：“桃花岛的轻功还真是讲究排面，跳个坡都跟演戏似的。”

他没那本事腾空飞跃，只能老老实实手脚并用。抓藤蔓、蹬岩缝、踩树根，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。他双手撑住一块突出的岩石，借力一推，整个人往上蹿了一截，膝盖顺势顶上台阶边缘，再用力一挺，站稳。

动作笨拙，毫无美感，但胜在稳定。

黄蓉在山顶边缘停下，回身往下望。起初还能看见林陌的身影在山路上缓慢移动，后来就被雾气遮住大半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在攀爬。她等了半盏茶功夫，正想掏出桂花糕垫垫肚子，忽然听见上方碎石滚落的声音。

“咳……累死我了。”林陌终于爬上最后一级台阶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喘着粗气抹汗。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，靛青色劲装前襟也湿了一大片，贴在胸口。

黄蓉低头看着他，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没憋住：“林兄这轻功……倒是别致。”

“别致就对了。”林陌一边喘一边点头，“独创流派，江湖罕见。别人是飞上去的，我是爬上去的，虽然慢点，总归爬上来了。”

“你这是轻功？”黄蓉歪头，“我看像山里采药的庄稼汉。”

“本质一样。”林陌摆手，“都是为了到高处。区别在于，他们怕摔死，我怕摔脏鞋。”

黄蓉笑出声来，把青竹杖插进岩缝里，也在他旁边坐下。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，随口问：“你见识广博，懂这么多门道，为何不学点暗器？或者招式？补一补短板也好。”

林陌摇头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