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铁布显威，防御初证(1 / 4)

山道弯过陡坡，林陌脚底踩着碎石往前一滑，顺手扶了把树干稳住身子。他低头看了看被刀划破的外衣，两道口子从肩背斜拉到腰侧，像被人用剪子随便裁了两下。他索性扯了根路边的麻线，把破布头打了个结，扭了扭肩膀试了试，还挺透气。

“这造型，比丐帮长老还潇洒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黄蓉走在后头，目光又飘了过来，这次盯的是他左臂——刚才那把豁口刀砍得最狠的地方。她没说话，但眼神跟探针似的，来回扫了好几遍。

林陌察觉了，回头咧嘴一笑：“贤弟总盯着我后背看，莫非以为我藏着暗器？放心，我没练缩骨功，藏不下大物件。”

黄蓉轻哼一声：“我是看你这身皮，到底是不是真经得起敲。”

“不信？”林陌弯腰，从路边捡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石，石头边缘锋利，在阳光下一晃，能照出几道反光。“那你瞧好了。”

他说完，抬起左小臂，当着她的面，拿石头缓缓划了过去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像是指甲刮过瓦片。皮肤上立刻泛起一道白痕，可不过眨眼工夫，那痕迹就像水汽蒸发一样，慢慢淡了，最后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
林陌甩了甩胳膊：“你看，连蚊子包都不如。”

黄蓉眯眼凑近，伸手想摸又收回去：“你这铁布衫……练到这地步，少林寺那些刚入门的金钟罩，怕是还没你硬。”

“那是。”林陌点点头，语气突然压低，“其实啊，铁布衫不止一层皮的事。家师说过，它有三重境界。”

黄蓉耳朵立马竖了起来。

林陌见状，心里乐了，面上却故作深沉：“第一重，叫铜皮铁骨。炼筋锻骨，皮如老牛，骨似生铁，这是打底的功夫。第二重，金钟罩。气贯周身，声如洪钟，挨一拳像撞钟，震得对手手腕发麻。第三重，金刚不坏。内劲外显，刀剑难侵，站着不动让人砍，砍完对方刀断人伤。”
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连自己都快信了。

黄蓉听得入神，脱口而出：“那你现在到哪一重了？”

“铜皮铁骨初期。”林陌叹了口气，摇头，“师父说了，当前境界不圆满，后续心法和药浴方子一律不给。说是怕我走火入魔，也怕我偷懒。”

“药浴？”黄蓉追问，“什么药材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林陌摸了摸下巴，“我记得有黑虎须、赤鳞草、千年铁线藤，还得配三更天的露水，熬七天七夜，中途不能见生人呼吸。”他越说越玄，“最关键的是，得用童男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