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轻功试探，身法露拙(2 / 3)

精力有限，一招鲜，吃遍天。”

“你就靠这一身皮横行江湖？”

“不是横行，是稳行。”他纠正，“家师说过，我这体质练轻功事倍功半，不如专心练防御。他说我骨骼偏实，经脉偏硬，天生适合当墙，不适合当风。”

“那你以后怎么办？总不能见人就撞石头吧。”

“当然有办法。”林陌坐直了些，“后续可以练‘千斤坠’稳下盘，练‘铁板桥’躲要害，再配合反震之力，站着不动也能伤敌。你看城墙为什么结实？不就是厚嘛。”

黄蓉眨眨眼：“所以你是把自己练成一座会走路的城墙？”

“准确说，是带反弹效果的城墙。”他拍拍胸脯，“打我的人，手疼；踢我的人，脚肿；点我穴道的人——抱歉，我穴道位置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上次试过。”林陌一本正经，“有个游方道士说我任脉不通，要帮我疏通。他点了三下，自己手指抽筋了，说是遇到百年难见的‘闭合型经络’。”

黄蓉听得嘴角直抽：“你这说法，倒像是把武功练成了歪理。”

“武学本无正歪，只有管不管用。”林陌耸肩，“我能抗刀砍，你不也信了？至于怎么来的，重要吗？”

黄蓉没答话，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。

“干什么？”林陌缩了缩。

“试试是不是真硬。”她说完又戳了他胳膊一下，“你还别说，手感确实不像常人。”

“那是。”林陌拍开她的手，“再戳下去晚饭该没胃口了。”

两人安静下来。山风从远处吹来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。林陌仰头望着天空，云层渐薄，日头快要出来。他活动了下手腕，感觉刚才攀爬耗了不少体力，肌肉还有点发酸。

黄蓉忽然又开口：“你刚才爬山的时候，有没有觉得哪里吃力？”

“哪都吃力。”林陌叹气，“手指头快断了，膝盖像被驴踢过，腰也快折了。不过好歹上来了，没掉下去。”

“可你速度并不算太慢。”黄蓉认真道，“虽然姿势难看，但节奏一直没乱。每一步都踩得实，中间也没停顿。要是换成别的不会轻功的人，早趴下了。”

林陌一愣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
“你是说……我这算另类轻功？”

“不算轻功。”黄蓉摇头，“但算一种走法。笨是笨了点，可胜在不怕滑、不惧陡，就算脚下塌一块，你也多半能扒住。”

“听你这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