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内功奥秘，虚实相生(2 / 3)

她指尖一紧，竹杖差点脱手。眼神闪了一下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但立刻压住，嘴角扯出个笑：“兄台说笑了，我怎会与东邪有关？江湖上谁不知道他脾气古怪，见人就打，我躲还来不及。”

林陌看着她，没拆穿，反而笑了：“哦，是我多嘴了。江湖广阔，各门各派都有独到之处，能碰上相似的练法，也不稀奇。”

他这话一出，火药味立马散了半截。

黄蓉松了口气，虽面上不动，心里却警铃未停。这人明明什么都知道，却又偏偏不说破，像手里攥着牌却不掀，让人拿不准他是真大度，还是另有所图。

她低头摆弄竹杖，故意岔开话题：“那你这铁布衫，往后怎么升？总不能一辈子靠硬扛吧？”

“升？”林陌咧嘴一笑，“当然升。现在是铁布衫·练气篇，等忽悠值攒够，自然进阶。”

“忽悠值？”黄蓉一怔，“又是什么新名堂？”

“咳。”林陌轻咳两声，意识到说漏了嘴，赶紧补救，“我是说……看机缘。机缘到了，功法自通。比如你现在问我桃花岛的事，我答不上来，那就是没机缘；哪天你主动告诉我，我一听就懂，那就是机缘到了。”

黄蓉斜眼看他：“你这机缘，听着像捡便宜。”

“不叫捡，叫等。”林陌一本正经，“天下武功，九成靠练，一成靠等。我这路子特殊，十成靠等，练只是装装样子。”

他说完，还煞有介事地活动了下手腕，做出一副“我很努力”的模样。

黄蓉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
“江湖险恶，装高人太累。”林陌耸肩，“不如实话实说——我就是个靠运气吃饭的。”

两人一时无话，晨雾渐薄，阳光开始割裂树影。林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估摸着该动身了。

他弯腰捡起包袱，抖了抖上面的露水，顺手把玄铁算盘往腰间一挂。那算盘黑沉沉的，珠子不会动，看着不像算账用的，倒像块铁疙瘩。

黄蓉盯着看了两眼，忽道：“你刚才练功时，气息虽散，但收功那一瞬，胸口有股回流，像是反弹之力。你……是不是挨打时，别人也会疼？”

林陌脚步一顿。

他缓缓回头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贤弟观察挺细啊。”
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黄蓉淡淡道，“若真如此，你这铁布衫，倒不是被动挨打，而是以身为盾，借力伤人。”

“聪明。”林陌竖起大拇指，“不过别说得这么吓人，咱们江湖人，讲的是点到为止。我这功夫，顶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