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内功奥秘，虚实相生(3 / 3)

对方拳头麻三秒，不至于骨折。”

黄蓉没接话，只低头整理衣袖，动作从容，但耳尖微微泛红——她刚才那一拳，其实用了七分力，本想试探他反应，却被他轻松化去，连气息都没乱。

现在听他一解释，才明白自己不是没打中，而是打中了，也被“打回来了”。

她心头微凛，再看林陌的眼神，已不单是好奇，多了几分重新评估的意味。

这人表面懒散，说话油滑，可功法路数诡异，见识又深不可测，偏偏还能装傻充愣，把一切轻描淡写带过。

到底是真混子，还是扮猪吃虎？

林陌可不管她心里翻了多少浪，拍了拍衣服，背起包袱就走：“走吧，再磨蹭，中午赶不到前头镇上了。听说那有家驴肉火烧，酥得掉渣。”

黄蓉提杖跟上，边走边道：“你就不怕我说漏嘴，把你这套‘散气养体’的法子传出去？江湖人知道了，还不得群起而攻之，说你歪门邪道？”

“传呗。”林陌头也不回，“谁爱练谁练。问题是——你试试看能不能坚持三天？第一天浑身酸软，第二天走路打飘，第三天连筷子都拿不稳。练这个，比坐牢还难受，没人受得了。”

他嘿嘿一笑：“所以我这功法，最大的护盾不是铁布衫，是劝退光环。”

黄蓉终于绷不住，笑出声来：“你这张嘴，比你这身功夫还硬。”

“那是。”林陌得意，“嘴硬，人才能活得久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空地，脚踩落叶，沙沙作响。林间鸟鸣渐起，晨雾彻底散开，阳光洒在他们背上，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
林陌走在前头，折扇轻敲掌心，哼起一段不成调的小曲。黄蓉跟在后面，目光落在他后颈那块略显暗沉的皮肤上，若有所思。

她忽然开口：“林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若真有那么一天……你这功法练到极致，是不是真的……打不死？”

林陌脚步没停，只回头咧嘴一笑：

“那得看谁来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