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内功奥秘，虚实相生(1 / 3)

晨光从树梢漏下来，雾还没散尽，林间空地像蒙了层薄纱。林陌盘腿坐在青石上，屁股底下垫着半块旧布，口鼻间吐出的白气一缕接一缕，不急不缓。

他刚收功，肩膀一松，脖子左右扭了两下，发出“咔吧”两声脆响。这动静不大，但足够让不远处的黄蓉听见。

她正收最后一式拳，双掌合于胸前，脚尖一点地面，轻轻跃开半步，动作轻巧得像片叶子落地。练完没说话，只低头拍了拍袖口沾的露水，眼角余光却一直落在林陌身上。

“林兄这吐纳法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清亮，“似乎与寻常内功不同？”

林陌抬眼，见她站定，手搭在青竹杖上，神情认真，不是随口一问。他笑了笑，没急着答，先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，那里有一块皮肤比别处硬些——铁布衫练气篇的小成标志。

“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你们练内功，讲究丹田聚气，蓄力发劲，跟存钱一个道理，攒够了才能花。”

黄蓉挑眉：“那你是不存钱？”

“我不存。”林陌摊手，“我直接把钱分给四肢百骸，一人几文，天天发，不攒。”

黄蓉一愣，随即笑出声：“你这哪是练功，是搞赈灾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陌点头，“铁布衫是防御武学，核心就俩字：扛打。你聚气丹田，打起来威力大，可挨一下就得疼半天。我这路子反着来，不求打得疼，只求被打不疼。”

黄蓉皱眉：“可内力若不凝丹田，如何运转周天？经脉不通，岂非浪费？”

“谁说不通？”林陌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“我通啊，就是走的不是主干道，是乡间小路。你那边修高铁，我这边铺村村通水泥路，车速慢点，但家家户户都能通到门口。”

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胳膊：“你看，这儿有股热流，那儿也有，背上、腿上、脚底板都匀着来。不冲关窍，不撞奇经，就是慢慢养皮肉筋骨，跟浇花似的，一天洒一点，三年五年，根就扎牢了。”

黄蓉听得半信半疑：“所以你这内力……散而不聚？”

“对。”林陌点头，“聚了容易炸，散了才稳。就像你家房子，梁柱结实，墙厚窗小，外头刮风下雨，里头照样喝茶。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反问：“贤弟练的这套柔拳，看着舒缓，实则暗含震劲，是不是桃花岛一路的功夫？听闻黄岛主练功，融合道家养生与音律节律，讲究‘气随音走，息应五音’，你这呼吸节奏，倒有点像《碧海潮生曲》的起调。”

话音落，黄蓉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