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结伴同行，襄阳在望(2 / 4)

窄腰。

两人一前一后踏上西向官道。

日头刚爬过东边山脊，光还不烫，只把人影拉得细长。林陌脚步稳，每一步都踩在土路硬实处，鞋底沾了点灰，却不陷泥。黄蓉步子轻，竹杖点地无声，偶尔踢起一颗小石子，石子滚两圈，停在草根旁。

路边野花零星开着，紫的、白的、黄的，茎叶细瘦，花瓣薄得透光。

黄蓉忽而俯身，拨开一丛矮草，指尖捻起一朵紫花，凑近鼻尖闻了闻：“这是紫背天葵，性寒，可清热解毒，但汁液入眼，会刺得人睁不开。”

林陌凑近看了看，指着花蕊道：“此物汁液遇碱变蓝，遇酸返紫，乃天然试纸。”

黄蓉抬眼，嘴角一翘：“原来林兄师门，还教染坊手艺？”

林陌没辩，只顺手折下一茎狗尾草，掐断茎节，挤出一点乳白汁液，滴在掌心，再蘸了点路边干土末，搓匀——果然泛出淡蓝。

“非染坊，是验毒法。”他说，“家师说，江湖险恶，防人之心，当从识草始。”

黄蓉接过那截草茎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，指尖沾了点泥，也没擦，只点头：“倒比爹爹的《百草谱》多一味烟火气。”

林陌没接“爹爹”这词，只把草茎从她手里抽回来，随手一弹，草屑飞进草丛：“烟火气太重，容易呛着。”

黄蓉笑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把竹杖换到左手，右手悄悄在袖口内侧蹭了蹭，抹掉那点泥。

官道渐宽，两侧野草渐高，风也大了些。林陌摸了摸腰间算盘，又松开。他走路时习惯性微收下颌，不是防备，是省力——铁布衫淬体小成，骨头皮肉都绷着劲，稍一松懈，肩颈就发酸。

黄蓉忽然哼起一段调子，短促，轻快，像春水撞上石棱，叮咚两声就散了。她没唱词，只用鼻音绕着几个音打转，哼到一半，又停住，侧头看他：“林兄听过这调？”

林陌摇头：“没听过。”

“真没听过？”她挑眉。

“真没。”他答得干脆，“我师父不许听曲，说音律乱气，练功时容易岔气。”

黄蓉盯着他看了两息，忽然把竹杖往地上一顿，杖尖挑起一小片枯叶，叶子打着旋儿飘起，又被风卷走：“那你师父，准你讲格物之理？”

“准。”林陌点头，“他说，格物是锻体的引子——看得清，才打得准；认得明，才扛得住。”

“哦？”她拖长音，“那林兄且说说，为何火能烧水，水却浇不灭火？”

林陌脚步没停：“火是氧化反应，水是氢二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