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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，掌一方天地秩序。”
林朔握紧拳头：“若失败呢？”
“魂飞魄散，真灵永囚于天门之下，为护界大阵提供能量。”
殿堂里响起低语声。那些白袍人看向林朔的眼神，有嘲讽，有怜悯，有幸灾乐祸。
秦无炎突然开口：“敢问牧守大人，这试炼有人通过过吗？”
中年人看了他一眼：“有。每一代守碑人中，都有选择归顺的。现任九大牧守中，有三位曾是守碑人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反抗者成为镇压者，这是最彻底的背叛，也是最残酷的讽刺。
林朔看向同伴。燕七撑着墙站起，对他摇头。花小蝉急得快哭了。苏清影眼神复杂。陆子瑜嘴唇微动，无声地说了一个字：拖。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林朔说。
“可以。”中年人出人意料地好说话，“给你们一夜。明日此时，做出选择。”
他挥手，卫兵重新押送众人离开。
在踏出殿堂前，林朔回头看了一眼。
高座上，中年人正低头看着悬浮的双色碑，手指轻抚碑文。那个瞬间，林朔看见他嘴角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——
笑意。
囚室比之前更严苛了。
四壁加厚，头顶水晶的光芒变得刺眼，让人无法入眠。灵力压制增强到连呼吸都困难。
但卫兵离开后不久，墙壁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。
三长两短，重复三次。
林朔辨认出是苏清影教的暗号——她出身商贾世家，家族有自己的一套通讯方式。他回忆暗号表，用指节敲击回应：收到。
墙壁传来更复杂的敲击。
花了半炷香时间，林朔才翻译出来：“秦说，午夜卫兵换岗有三息空档。燕恢复三成战力，陆能短暂干扰禁制，花有破禁蛊但需接触。计划：你假意接受试炼，在审判台发动时制造混乱，我们同时突围。目标：东北角偏殿，有传送阵。”
林朔敲击问：“成功率？”
“一成。”
沉默。
“做不做？”
林朔看着纯白的墙壁，想起青云山的血，想起地宫的骸骨，想起龙鲸岛沉没前守门兽的话。
他敲击：“做。”
敲击声停止。
时间在死寂中流逝。头顶水晶的光芒渐渐黯淡，模拟夜晚。林朔盘膝而坐，尝试感应体内的双色碑——它虽然沉寂，但还在。
他闭目内视。
丹田中，原本青色的灵力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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