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泊，此刻多了一蓝一红两道气流。蓝色锐利如枪，红色炽烈如火。它们在湖面交织旋转，隐隐形成漩涡。
林朔尝试催动漩涡。
剧痛！经脉如同被刀割火燎，他闷哼一声，嘴角溢血。双色碑的力量远超他现在的境界，强行催动等于自毁。
但他没有停。
一点，一点，将漩涡缓缓加速。每转一圈，痛苦就加深一分。汗水浸透衣衫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三个时辰后，水晶重新亮起。
卫兵进来押送时，林朔几乎站不稳。但他低着头，掩饰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血丝。
再次踏入审判殿堂。
九层座位上坐满了人，比昨日更多。高座上除了中年三人，又多了一个身影——全身笼罩在黑袍中，看不清面貌，只露出一双覆盖鳞片的手。
“选择。”中年人开门见山。
林朔抬头：“我接受试炼。”
殿堂里响起一阵骚动。美艳妇人掩口轻笑：“有胆色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林朔继续说，“试炼过程中，我的同伴必须安全。若我通过，他们也要获得自由。”
中年人沉吟：“可以。若你失败，他们随你一同永囚。”
“不行！”花小蝉喊出声，“林大哥别答应！”
燕七想冲过来，被卫兵死死按住。
林朔没有看他们，只是盯着中年人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中年人抬手，“开试炼之门。”
殿堂地面震动。
审判台中央裂开，升起一座石台。台上有九根石柱，与龙鲸岛龟背上的仿碑阵一模一样。但这里的石柱完整无缺，柱顶各悬浮着一块道碑虚影——正是九碑全貌。
“试炼内容：在九碑威压下，坚持一炷香。”枯瘦老者沙哑道，“开始。”
九道光芒从石柱顶射出，汇聚在林朔身上。
瞬间，他跪倒在地。
那不是物理的重压，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碾压。九个声音在他意识中同时响起，每个声音都在拷问：
“你为何修行？”
“你为何活着？”
“你为何反抗？”
幻象如潮水涌来。这一次，比九宫炼心阵更真实、更残酷。
他看见自己成为牧守候补后，亲手镇压曾经的同伴。看见燕七被炼成活尸，花小蝉被制成毒蛊，苏清影被抹去记忆沦为侍女，陆子瑜被挖去双眼永囚暗牢。
而他，高坐云端，冷漠俯视。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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