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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肩膀，但燕七突然横移一步，挡住那只手。尽管灵力被禁，刀客的眼神依然如刀。
高座上的中年人抬起眼皮。
只是一眼。
燕七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在青铜门上，发出沉闷巨响。他挣扎着要站起，却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筑基期的小家伙，也敢在天门放肆？”美艳妇人轻笑，声音甜腻如蜜，“有意思。”
中年人开口，声音平和，却传遍殿堂每一个角落：
“报上姓名，来历，如何获得道碑。”
秦无炎率先回答：“草原秦无炎，‘贪’字碑持有者。三年前在王庭祖地试炼中所得。”
“试炼内容？”
“独战先祖英灵三日夜。”
中年人点头：“符合记录。下一个。”
苏清影、花小蝉、陆子瑜依次回答，都说自己是意外获得或传承所得。中年人都只是点头，没有追问。
轮到林朔。
“‘劫’字碑与‘破’字碑，为何会在你一人之手？”
林朔按照秦无炎的叮嘱：“‘劫’字碑是师门传承，‘破’字碑是在龙鲸岛试炼所得。”
“说谎。”枯瘦老者忽然睁眼，眼珠是全白的，“他的命线……与第九代守碑人相连。”
整个殿堂瞬间安静。
美艳妇人收起笑容，中年人坐直身体。
“第九代守碑人，千年前陨落。”中年人盯着林朔，“你说你是青云门弟子，青云门的历史不过三百年。这相连的命线，从何解释？”
林朔心念电转。他想起了地宫中那具骸骨，想起了竹简上的文字，想起了“劫”字碑选择自己时的共鸣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命线。”他咬牙坚持，“我只是个普通修士。”
中年人沉默片刻，抬手。
林朔怀中的双色碑自动飞出，悬浮在审判台上空。碑文亮起，投射出光幕——正是地宫中，林朔看到牢笼真相、做出选择的那一幕。
“九宫炼心阵的记录。”美艳妇人眯起眼，“他通过了守碑人最后的考验。”
枯瘦老者木杖顿地：“按律，当诛。”
九层座位上的白袍人齐刷刷站起，眼中露出杀意。
“等等。”中年人抬手制止，“既然通过了考验，就有资格接受真正的审判。”他看向林朔，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交出双碑，洗去相关记忆，送入轮回。下辈子做个凡人。”
“二，接受‘牧守试炼’。若通过，可成为牧守候补，享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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