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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南疆的蛊，百晓楼的瞎子……你们这群娃娃凑一起，有意思。”
他喝了一大口酒，脸色忽然严肃：“不过老朽劝你们一句：这摊浑水，别蹚太深。幽冥宗要的不只是碑，他们要九碑齐聚。”
“齐聚会怎样？”林朔追问。
莫老鬼沉默良久，才幽幽道：“千年前，九碑齐聚过一次。然后……天变了。”
火堆噼啪。
“前辈。”林朔深吸气，“我师父临终前，让我去找你。”
莫老鬼动作一顿。
“他说你会告诉我该怎么做。”
“青云子啊……”老乞丐叹气，“自己守不住，就把麻烦推给老朽。”他看向林朔，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林朔用力点头。
“好。”莫老鬼起身，“告诉你三件事。第一，你怀里的不只是碎片，是‘钥匙’——能感应其他道碑的钥匙。你带着它，其他碑的持有者迟早找来。”
“第二，赵无痕不是最终黑手。他背后还有人——那些人不想掌控碑，他们想毁掉碑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你们五人凑一起不是偶然。金木水火土，五行俱全——这是开启某些东西的必要条件。青云子死前，还摆了一盘棋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已消失在雨中。
只留一句话飘回来：
“往东南走，三百里外有座废城。那里……有答案。”
莫老鬼走了，窝棚里却更静了。
火光在五张脸上跳跃。林朔盯着火焰，脑海里回响着那三句话——钥匙、毁碑、五行俱全。
“他在挑拨。”燕七忽然说，声音硬邦邦的。
“也可能在提醒。”陆子瑜轻声道，“五行之说确有记载。上古某些禁制，需五行之力共启。”
苏清影拨动算盘珠子：“如果我们真是被安排到一起的……”
“谁会安排我们？”花小蝉歪头，“我们之前都不认识呀。”
林朔想起师父最后的目光——那复杂的、含深意的眼神。难道师父早知今日？
“莫老鬼说东南三百里有废城。”他缓缓道，“你们……去吗？”
“当然去！”花小蝉举手，“这么有意思的事，不能少了我！”
苏清影沉吟：“东南三百里……应是古沧州城。三十年前地震废弃，据说闹鬼。”
“闹鬼？”花小蝉眼睛更亮，“那更得去！”
燕七没说话，只是擦刀。但林朔注意到，他没反对。
陆子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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