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山路上的脚印(4 / 4)

。”

夏寒笑了，这次的笑容很轻，像羽毛落在心上。“对，比回头强。”

庙里面，篝火已经生起来了，映着一张张疲惫却安稳的脸。阿竹在给阿木喂水，荣华在听老汉讲过去的故事，那个年轻的汉子在磨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大概是想做点什么防身。

高天宇看着这一切，心里那点因赵麻子之死而起的阴霾，好像被夕阳晒得散了些。他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刀光剑影，不知道南边是不是真的有安稳的地方，但此刻，听着篝火的噼啪声，听着远处的虫鸣，他突然觉得，这样走下去，也挺好。

至少，他们不是孤身一人。

夜色渐浓，山风穿过庙门，带着点凉意。高天宇把外衫脱下来，递给夏寒：“披上吧，晚上冷。”

夏寒接过外衫，没穿，只是搭在肩上，和他一起望着远处的黑暗。黑暗里有星星点点的光，大概是其他山梁上的篝火，像散落的星辰。

“你说，那些光下面，是不是也有人在往南走？”她问。

高天宇望着那些光，像是在回答，又像是在自语：“嗯，肯定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