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尸山醒(2 / 5)

口。他眯眼瞅着刀疤脸靠近，对方脚步带着懈怠傲慢，显然没把这“尸堆里爬出来的野种”放眼里。

就是现在。

高天宇猛地矮身，像蓄势豹子从断墙后窜出。刀疤脸没料到他敢反击，愣了下，刀慢半拍。这半拍功夫，高天宇已冲到面前，左手扣住对方持刀手腕，右拳砸在其肘关节薄弱处——现代格斗术的卸力技巧，专破持刀攻击。

“咔嚓”脆响伴凄厉惨叫。刀疤脸胳膊弯成诡异角度，环首刀落地。高天宇没停，左手夺刀反手捅进对方心口，动作快如残影。

刀疤脸眼睛瞪圆，血沫染红高天宇衣襟，直挺挺倒下溅血污。

其他兵卒被这反杀惊得顿住。他们原以为只是垂死少年，没料对方刀比狼崽子还狠。

高天宇喘着气，甩刀上的血，血珠落进干涸血迹。左臂伤口被扯得更开，疼得额头冒汗，眼神却无退缩，只有经生死的冷寂。

他扫过惊慌的脸，声音冷如冰：“还有谁？”

没人说话。风卷血腥味，远处乌鸦叫，更显死寂。

一个年轻兵卒咽唾沫，突然喊：“就一个人！还受伤！怕个鸟！”举刀冲上来。

高天宇眼神一凛，不退反进。距三步时，他侧身避刀，同时抬脚踹在对方膝盖弯。那兵卒“哎哟”跪地，刀飞了。高天宇刀背砸其后脑勺，对方哼都没哼就晕了。

这两下彻底镇住剩下的人。他们你看我我看你，没人敢上前。

“滚。”高天宇吐出一字，握刀手紧得指节发白。

没人动，大概怕回去没法向高棣交代。

高天宇冷笑，拖着伤腿一步步朝他们走。步伐不快，甚至踉跄，每一步却像踩在那些人心上。夕阳照在他脸上，一半明一半暗，狠戾眼神让兵卒不由自主后退。

“要么滚，要么死。”他重复道。

终于有人扛不住，后退一步，接着是第二步，像推倒多米诺骨牌，剩下的人也后退，最后转身跑了，连地上晕的同伴都不管。

高天宇看他们消失在拐角，紧绷的身体垮下来。靠在断墙上大口喘气，左臂伤口疼得眼前发黑。

他低头看那把染血环首刀，不算锋利，边缘有缺口，却是唯一防身物。用死人身上撕下的布条胡乱缠手腕，算有了点安全感。

残阳彻底沉下，暮色像墨汁漫上来，山峦成模糊剪影。风渐凉，刺骨寒意浸身。高天宇知道不能待在这，夜晚野外太危险，不说野兽，尸体散发的瘟疫就可能要命。

他踉跄起身，在尸堆里翻找——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