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火中取栗险中求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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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纵火之人，心思歹毒。”萧倾月走到废墟中央，“他想让朕猜忌你们，让朝堂内乱。你们说，会是谁？”

苏婉清忽然开口：“陛下，臣昨夜查过，东宫虽空置，但每月初一、十五，会有太监例行打扫。昨日是十四，按理不该有人来。”

“昨日谁当值？”

“内务府记档上是小福子，但他昨夜告病，实际来的是……”苏婉清顿了顿，“是肃亲王府旧人，王顺。”

萧倾月眼神一冷：“王顺现在何处？”

“失踪了。”楚红绫接话，“臣今早派人去他住处，已人去楼空。”

线索断了。

萧倾月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：“好，很好。这是跟朕玩捉迷藏呢。”她转身，“楚红绫，继续查，挖地三尺也要把王顺找出来。苏婉清，你协助。黎川——”

黎川忙躬身：“臣在。”

“你随朕来。”

黎川跟着萧倾月离开东宫，一路走到御花园深处。荷花池边有座凉亭，萧倾月屏退左右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
“坐。”

黎川犹豫一下，坐在对面。

“你那铜盒里的东西，虽然假，但有一句话是真的。”萧倾月看着池中游鱼，“楚红绫的父亲楚雄，确实不是战死的。”

黎川心里一紧。

“他是被萧彻害死的。”萧倾月声音很轻，“当年北境一战，萧彻克扣军粮，楚雄带兵断后，活活饿死在雪山里。朕登基后追封他为侯，是为了安楚红绫的心，也是为了……掩盖这个丑闻。”

“为何不告诉楚将军真相？”

“因为时候未到。”萧倾月转头看他，“黎川，帝王之术，有时需隐忍，有时需狠决。楚红绫若知真相，必反。她一反，北境军必乱，大燕危矣。”

黎川听懂了：“陛下是想，等时机成熟，再……”

“再让她亲手报仇。”萧倾月点头，“但现在，还不是时候。所以昨夜那铜盒里的东西，虽然假，却戳中了要害。纵火之人，知道这个秘密。”

“会是谁？”

“朕不知道。”萧倾月难得露出疲惫，“也许是萧彻余党，也许……是朝中另有所图之人。黎川，朕需要你帮朕。”

“臣能做什么？”

“用你的天机镜，查。”萧倾月一字一句，“查朝中每个人的底细，查谁有可能知道这个秘密，查谁最想看到朕与楚红绫反目。”

黎川苦笑：“陛下，天机镜不是万能的……”

“但你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