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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观空没擦,反而在旁边添了个小小的猫爪图案。
他去打印店印了两百张,老板问要不要塑封,他说不用:
“纸的,脏了能换。”
就像在青狼关换剑穗,旧了就换根新的,日子总要往前过。
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,他把名片分几张塞进小区的报箱,又在菜市场的公告栏贴了一张。
晚风里飘着炒瓜子的香味,他摸出一张名片在手里转着,忽然觉得,这纸片比星轨城的玉佩还让人踏实。
第二天一早,手机响了。
是个老太太的声音,说家里的老衣柜积了几十年灰,儿女没空管,想请人清理。
全观空踩着点,到了老太太家。
老式单元楼,楼梯扶手磨得发亮。
老太太指着客厅角落的红木衣柜,叹着气:“这是我老伴儿年轻时做的,现在抽屉,都拉不动了。”
全观空没急着动手,先蹲下来看衣柜的结构,榫卯衔接,和青狼关城门的锁扣原理相似。
他取出小锉刀,顺着缝隙一点点剔灰,动作轻得像在星轨城校准星图。
小猫蹲在门口看,老太太给它倒了碗牛奶。
“你这猫真乖。”
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,“我家以前也有只跟了你这只一样,总爱蹲在衣柜上。”
全观空听着,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两个小时后,衣柜的抽屉,能顺畅拉开了,木头上的雕花在阳光下显出温润的光泽。
老太太摸着抽屉,眼眶红了:“跟新的一样。”
结账时,老太太多塞了五十块,
“给猫买零食。”
全观空推辞不过,收下了。
走的时候,老太太站在门口喊:“下次我儿子家清理,还找你!”
全观空开着小卡车,在红泥沟转,想找找有没有需要清理的老房子。
路过以前住的巷子,看见张大爷正蹲在墙根下晒太阳。
“小全?”
张大爷眯着眼看了半天,猛地站起来,“你这是……干起清理活了?”
全观空停下车,给张大爷递了瓶矿泉水:“嗯,刚起步。”
张大爷绕着卡车转了一圈,拍着车斗说:
“好家伙,这比你以前修水管专业多了!对了,胡同口老李家的阁楼漏水,墙皮掉了一地,正愁没人清理呢,我带你去说说?”
没等全观空答应,张大爷已经拉着他往胡同里走。
街坊们看见全观空,都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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