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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瘸腿信使不见了，兵器架那边也有些异样。现在这个疤脸男又不按套路出牌，明显是在等人。
等谁？
西巷口有动静了。
一个穿灰袍的老头提着篮子走出来，看了眼人群就往回走。眼线立刻记下他的样子。接着是个挑水的汉子，脚步太快，像是赶时间。再后来是个卖糖葫芦的小贩，肩上扛着草靶子，慢悠悠晃进来。
疤脸男看到小贩时，身体明显绷了一下。他往前挪了半步，右手又摸向腰间。
可那小贩根本没看他，径直走到另一边吆喝去了。
男人脸上的肌肉抽了抽，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西巷深处，眼神焦躁。
谢宴书看懂了。
他们在用某种方式联络，可能是暗号，可能是手势，也可能是声音节奏。但现在没人来对接，计划被打乱了。
是谁打乱的？
是他请来说书人，打断了原本的节奏。那些想趁着混乱动手的人，现在不敢露头了。观众都在听故事，目光分散，下手的风险太大。
这说明对方行动讲究时机，不是蛮干。
谢宴书嘴角微扬。
他不怕明枪，就怕暗箭。现在箭没射出来，说明他还掌握着节奏。
但他不能松懈。
说书人正讲到高潮：“眼看那孤儿就要被大火吞没，白衣侠客纵身一跃，飞过三丈火墙——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疤脸男猛地抬头，眼睛盯着高台方向，像是在判断这个情节是不是某种暗示。
谢宴书冷笑。
你怕了吧？以为我们在传递消息？其实我只是让大伙儿分心而已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假装整理袖口，实则把铜哨移到掌心。
如果接下来有人从西巷冲出来，他随时能吹响。
如果那个小贩突然转身朝这边走，他也准备好了。
如果……
疤脸男突然动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开两个人，朝着西巷口走去。走得很慢，像是在犹豫。走到巷子口时，他停下，回头看了眼擂台，又看了看说书人，最后盯着谢宴书的方向。
四目相对。
谢宴书没躲，笑着点了点头，像在打招呼。
男人脸色一沉，转身钻进巷子。
谢宴书没让人跟。
他知道，这时候追进去反而会暴露布置。那人进去肯定是要找接应，找不到才会慌。他要的就是这种不确定性。
他重新站回擂台边，摇着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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