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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众还在听故事，武者在台上调息，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。
可他知道，刚才那几分钟，已经变了天。
这个人不是来挑战的，是来执行任务的。任务失败了，他就撤。说明背后有人指挥，而且纪律严明。
铁掌帮以前都是横冲直撞，哪会搞这些弯弯绕？
除非……有人教他们这么干。
或者是换了主子。
谢宴书摸了摸腰间的令牌。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。
他想起三天前那个瘸腿信使送来的破陶罐，里面流出来的暗红液体。当时他以为是血，后来发现是染料。有人想吓唬他，但也可能是在测试反应速度。
还有东巷四号房翻窗出去的那个人，肩高一低，走路姿势特别。他让李四九去查，结果那人第二天就搬走了，房子空着。
这些事串在一起，不像偶然。
他正想着，西巷口又有动静。
还是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，这次他换了个方向，挑着草靶子往擂台这边走。路过疤脸男刚才站的位置时，他脚步顿了一下，左手在筐上轻拍了三下。
谢宴书瞳孔一缩。
这是新信号！
他立刻扫视四周，想找刚才那个眼线。可人群太密，一时看不见人影。
小贩继续往前走，嘴里哼着小调。
谢宴书握紧铜哨。
他不能动。一动就暴露。
可如果不做点什么，对方可能会重新建立联系。
他忽然笑了，大声喊：“说书先生！这段讲得好！再来一段‘义救落难小姐’怎么样？”
全场哄笑。
说书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好嘞！诸位稍等，我这就给您来一段惊心动魄的！”
声音再次拔高，盖过了小贩的哼唱。
人群又一次被吸引过去。
小贩的脚步停了。
他在原地站了几秒，看了看高台，又看了看西巷，最后低着头走了。
谢宴书松了口气。
他又赢了一回合。
但这不是结束。
他站在原地，月白锦袍被风吹得轻轻摆动。扇子还在摇，笑容也没变。
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西巷口。
他知道，刚才那三下轻拍，不是结束。
是开始。
小贩走出十步远，忽然把手伸进筐里，摸出一根糖葫芦。他咬了一口，红色的糖壳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谢宴书看清了。
那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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