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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行动照旧。北谷优先联络，寒岭准备接应，落霞加强警戒。”
信使接过铜铃，转身跃上墙头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萧无咎站在原地，抬头看天。云层厚重，不见星月。
他转身回府，步伐缓慢，像一个真正的病弱之人。
书房灯还亮着。他推门进去，坐在案前，取出一枚玉简碎片。这是他在边城所得，拼不到完整图案，但能看出一角纹路——和藏书阁残卷上的火漆印一致。
他正要细看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世子。”侍女在外轻唤，“药煎好了。”
他收起碎片，说：“放外面吧。”
脚步声退去。
他没动。药不是他要的，他要的是时间。只要没人盯着，他就能继续布局。
他摊开一张新纸，写下三个名字：七长老、第七位代表、灰袍官员。用红线连起，中间标“戌时三刻”。
然后，在旁边添上第四个名字：**顾玄礼**。
线画到一半，停住。
他盯着那个名字，很久。终于，没有连上去。
他吹灭灯，坐回椅中。
窗外，一只乌鸦飞过，翅膀划破黑暗。
他抬起手，看了看指尖。刚才翻书时，有一片碎纸划破皮肤，血已经干了。
血痕很细，像一道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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