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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只会被一步步逼入死角。
必须走。
但他不能显得急于脱身。一旦被看出意图，便会引来更多试探，甚至直接软禁。
他睁开眼，语气虚弱却不容置疑：“边城乃国之屏障，岂容外族窥伺？我虽病躯未愈，然身为皇族血脉，岂能坐视不理？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抬手按住胸口，似因情绪激动而气息不稳。嘴角缓缓溢出一丝血迹，落在月白锦袍前襟，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侍从慌忙上前擦拭，他摆手制止，目光望向窗外夜色。
“明日朝会……我要当众请命。”
信使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他本以为这位世子只是个病弱傀儡，没想到竟愿带病亲赴边关。
“殿下……当真要去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你从边城来。”萧无咎没有看他，声音低缓，“告诉我，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？”
信使顿了顿，低声说：“风沙大，夜里冷得刺骨。百姓不敢出门，商队停运，边境村落已有逃亡迹象。陈将军下令宵禁，但人心不稳。大家都等着朝廷有个说法。”
“他们等的不是说法。”萧无咎睁开眼，眸光冷峻，“是希望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。
萧无咎靠回床沿，闭目养神。他不再说话，仿佛体力耗尽。但脑中已开始布局。
明日早朝，他将以“忧国”之名请命边城。表面是为朝廷分忧，实则是为脱离监视、接触旧部、查探太子失踪真相铺路。圣族既然已在边城现身，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动作已经开始。他必须抢在对方彻底掌控局势前，打入核心。
幽冥引虽强，但只能在死气弥漫处施展。皇庭之中，符灯遍布，阳气压制，他难以全力探查。唯有边城，常年战乱，死者无数，正是他力量最盛之地。
而且，那里有他需要的人。
陈孤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，他要找到更多当年追随太子的老将。那些被清洗、被流放、被埋名的人。他们或许还活着，藏在东荒各处。只要找到一人，吞噬其临终执念，就能获得新的线索。
他记得玉简最后浮现的那句话：“持有全符者，可启葬渊第三层密室。”
全符在哪里？
父亲带走的那一半，是否还在世间？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答案不会在京都。这里只有谎言和伪装。真正的真相，在边关，在战场，在死人堆里。
信使站在原地，犹豫片刻，低声问：“殿下既决意前往，可有具体安排？”
萧无咎睁开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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