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9章：萧明渊嘲，天道论争(1 / 3)

灵气顺着经脉游走，我感觉到体内的堵塞在一点点化开。月璃坐在旁边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银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。她没有说话，但呼吸已经平稳。那些从裂缝中逸出的魂光正缓缓盘旋，有的开始吸纳那股银白的气息，有的则安静地守在一旁。

就在我准备继续引导灵气时，裂缝边缘的空气扭曲了一下。

一道黑影浮现出来，不高，也不显眼，可一出现，周围的温度就降了下去。它站在那里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长久？”

是萧明渊的残魂。

我没动，柴刀还插在地上。刚才那一阵修炼让我恢复了些力气，但我清楚，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
“你说灵气会枯？”我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可它本就不该被谁掌控。”

我慢慢站起身，腿还有点软，但能撑住。我抓起柴刀，拄着它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两百年前我劈了三年柴才换一次听道的机会。南荒妖族因为没有灵脉，被人叫做贱种。散修为了抢一颗废丹，能在雪地里打到死。”我抬头看着那道黑影，“这叫秩序？这叫圈养。”

周围有魂魄在听。他们没动，也没退，只是静静地望着这边。

“你们现在说没有天道调控，灵气就会枯竭。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可天道什么时候让过我们活着？它只管分等级、设门槛、抽灵根、定生死。谁强，谁就能多拿一点；谁弱，就得把命交出去。”

一名女魂走了出来。她穿着破旧的铠甲，眉心有一点淡淡的莲花印记。

“我见过乱世。”她说，“也见过宗门打着‘天道律令’的旗号，把小派的灵脉抽干，只为养一个元婴老祖。”她指向黑影，“真正的暴君，是你嘴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规则。”

老者模样的魂影也上前一步：“我们不是要毁掉秩序。是要建新的。不以出身定贵贱，不以强弱分生死。”

越来越多的魂开始靠近。他们不再分散，而是自发围成半圆，站在我和月璃身后。他们的身影依旧虚淡，可站在一起时，灵光连成了片。

玄黄

鼎轻轻震动了一下，胸前的那个“强”字亮得更明显了。

黑影沉默了一瞬，随即笑了。

笑声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冷意。“共享？可笑！”它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资源有限，人心无穷。没有裁决者，最后只会回到弱肉强食！强者横行，弱者为奴，整片大陆化作死域——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自由？”

有几个魂微微晃动，脚步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