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8章：裂缝灵气，纯净之源(1 / 3)

我跪在地上，手撑着刀柄，呼吸像被砂纸磨过喉咙。月璃的手搭在我肩上，她的指尖冰凉，但力气还在。我们谁都没说话，刚才那一刀耗尽了所有。

就在这时候，天裂开了。

不是声音，是感觉。那道丈许长的裂缝突然安静下来，原本翻滚的黑气像是被什么压住，缓缓退向两侧。一道银白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，不刺眼，却让人睁不开眼。

风停了。

我感觉到一股气息扑在脸上，温的，像春天解冻的溪水。它没有冲过来，是慢慢涌出来的，贴着地面流，绕过碎石，爬上我的靴子，钻进衣领。

这不是灵气。

至少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种。

它太干净了，没有味道，也没有压迫感。不像宗门里那些被炼化过千百遍的灵脉，也不像魔修身上带着血腥味的煞气。这就是……最原始的东西。

玄黄鼎动了。

它从我胸口浮起，悬在半空，鼎口对准裂缝。我没下令，它自己开始转，一圈，两圈，速度越来越快。那股银白的气流碰到鼎身，忽然散开，变成无数细丝，朝四周铺开。

几缕逸出的魂光飘了过来。

他们之前还很弱，像随时会熄的火苗。现在靠近这气息，其中一个突然顿住，身体抖了一下。他抬起“手”，试着吸了一小口。

下一刻，他的轮廓清晰了半寸。

“这……”那魂影的声音发颤，“这是没被染过的灵？”

没人回答他。但我知道他说得对。

天道把所有灵气都打上标记，分等级，设关卡。谁能用，用多少，全由它定。可眼前这个不一样。它是自由的，不属于任何人，也不听命于任何规则。

又有几个魂靠过来。

他们有的犹豫，有的害怕，缩在远处不敢动。毕竟被关太久的人，突然给光，反而会觉得是陷阱。

我咬牙站起来。

腿还在抖，膝盖一软就想跪回去。但我撑住了。我把柴刀插进土里，借力直起身子。

“这不是谁给的。”我说，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是我们自己劈出来的。”

我指向裂缝：“它不会吃你们，也不会控制你们。它只是……本来的样子。”

没人动。

我回头看月璃。她点点头，抬手掐了个印。指尖凝出一点寒气，在空中划了几下。一面冰镜成形，不大，只有巴掌宽，镜面朝外。

她把镜子转向一个魂影。

那人愣住。镜子里映出一个穿铠甲的女人，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