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9章：萧明渊嘲，天道论争(2 / 3)

我知道他在等这一刻。他不怕战斗，怕的是没人信他。只要有人动摇，他的话就有了根。

但我不能让他得逞。
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柴刀。刀身有些磨损，柄上缠着布条，是我自己绑的。它不是什么神兵，也不是名器，可它陪我走过最苦的日子，砍过狼妖的头，劈开过命运的墙。

我忽然笑了。

左眉上的疤还在，但不疼了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，“人心无穷，欲望也不会停。”

我抬起头，直视那道黑影：“所以我从来不指望天道施舍公平。”

我握紧刀柄，指节发白：“但我相信，只要有人愿意扛起这把刀，守住这条路，就永远有人敢走上来。”

我转头看了一眼月璃。她没动，可银发下那双赤瞳亮了起来。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我又看向那些魂。

“我不是救世主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第一个不肯再当饲料的人。”

话音落下，没人说话。

然后，一个魂抬起了手。

是一开始那个吸收灵气后轮廓变清晰的女人。她指尖凝聚出一丝微光，轻轻往前一送。那光飘向空中，悬在那里。

接着是第二个。

老者魂影也抬起手，将一缕精纯的灵光送出。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越来越多的魂开始行动。他们没有交谈，也没有下令，可动作出奇一致。

一道道灵光升空，在头顶汇聚。

它们没有炸开，也没有散去，而是缓缓旋转，越聚越密，最终凝成一根光柱，笔直地指向天道裂缝。

那光不刺眼，却压住了四周的混沌。

黑影剧烈波动起来，像是被风吹动的烟。它往后退了一步，又一步，直到贴上裂缝边缘。

“你们……”它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那种从容的讥讽，而是夹着怒意和不信，“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一切？”

“我们不是要改变一切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只是不让一切再照旧。”

我举起柴刀，不是为了攻击，而是把它横在胸前。

像是一种宣告。

像是一种誓约。

身后的魂群没有再动，可他们的气息连在了一起。月璃的气息也在其中，冰冷却不疏离，像雪落在肩上，轻，却稳。

黑影终于不再逼近。

它缩在裂缝一侧，轮廓模糊了许多。但它还没消失。我能感觉到，它还在看，在等，在找下一个破绽。

我没有收回柴刀。

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