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堆旁，看着她的睡颜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这些年，他一直在奔跑，从北到南，从西到东，从陆地到海洋。他跑得太快，太急，太累。从来没有停下来，好好看看身边的人。此刻，他看着慕容雪，忽然发现，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雪松岗上背着他跳下悬崖的女子了。她变了。变得更强大，更沉稳，更美丽。但有些东西，从未改变。她的温柔，她的坚定，她的默默陪伴。
陈逍收回目光，望着洞外的星空。昆仑山的星空，比别处更加明亮。那些星辰，仿佛就在头顶，伸手可及。他取出星钥，放在掌心。它依旧冰冷，没有任何光泽。但他知道，它还在。就像那些星辰，就像那片海，就像那些他走过的路，见过的人，经历的事。一切，都还在。
他闭上眼，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，陈逍醒来时，发现慕容雪已经起来了。她站在洞口，望着远处的昆仑山，晨风吹动她的长发，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。
“早。”陈逍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。
“早。”慕容雪没有回头，只是望着那片巍峨的山脉，“陈师弟，你说，星落前辈的遗骨，还留在那里。我们就这样走了，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陈逍沉默。他想了想，道：“那是他的选择。他选择了留在那里，守着那扇门，守着那个封印。我们不应该打扰他。”
慕容雪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两人收拾好东西，熄灭余烬，走出岩洞。晨光洒在昆仑山上，将那些积雪照得熠熠生辉。远处，几只鹰在天空中盘旋，叫声悠长。
“走吧。”陈逍道。
两人沿着山脚，向东走去。身后，昆仑山的轮廓渐渐模糊，最终消失在晨光中。
回程的路，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没有急着赶路，也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。两人只是走着，看着，聊着。陈逍给慕容雪讲他这些年去过的地方，见过的人，经历的事。北冥深渊的星树，东海之底的海灵，南疆古墓的星野，西域遗迹的星落。慕容雪静静地听着，偶尔插一句话，问一个问题。
“陈师弟，”慕容雪忽然道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些先贤们，为什么愿意守着那些封印，一守就是几百年？”
陈逍想了想，道：“因为责任。”
“责任？”
“对。”陈逍道，“他们觉得自己有责任守护这片天地。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伟大，而是因为他们选择了这条路。就像你选择修炼剑道，就像林师兄选择修炼土系功法，就像苏师姐选择炼丹。都是选择。选择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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