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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昆仑山的轮廓在天边渐渐模糊。
陈逍和慕容雪在山脚下找了一处背风的岩洞,生起一堆火。火光跳跃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,忽长忽短。洞外,风沙呜咽,如同千万人在低语。洞内,却安静得只能听见柴火噼啪的声响。慕容雪从储物袋中取出干粮和清水,递给陈逍。他接过,默默吃着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。
吃完干粮,慕容雪又取出一个水囊,递给陈逍:“喝点水。”陈逍接过,喝了一口,将水囊还给她。她喝了一口,收好。
“陈师弟,”慕容雪忽然开口,“你在想什么?”
陈逍看着火光,沉默片刻,道:“在想星落。”
“星落?”
“就是那位镇守西域的前辈。”陈逍道,“他在这个地方,守了多少年?一百年?两百年?还是更久?一个人,孤零零的,守着那扇门,守着那个封印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陪伴,只有那些壁画,那些符文,那些永远不会醒来的枯骨。”
慕容雪沉默。她知道陈逍在想什么。他在想自己。这些年,他也是一个人,到处奔波,到处拼命。虽然身边有林轩、苏凌霜和她,但很多时候,他都是一个人。一个人做决定,一个人面对危险,一个人承受后果。
“他不是一个人。”慕容雪道。
陈逍看着她。
“他有那些壁画陪着他。”慕容雪道,“那些壁画,记录着他的一生。他的选择,他的坚持,他的孤独。他每次看到那些壁画,就会想起当初的自己,想起自己的初心。所以,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陈逍沉默。慕容雪的话,像一道光,照进了他心中某个阴暗的角落。
“陈师弟,你也不是一个人。”慕容雪看着他,目光温柔而坚定,“你有林师兄,有苏师姐,有我。你每次离开,我们都在等你。你每次遇到危险,我们都在担心你。你每次受伤,我们都在心疼你。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。只是你总以为自己是。”
陈逍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慕容雪很少说这么多话。她总是安静的,沉默的,像一潭深水。但此刻,她的话,却像一把火,点燃了他心中那盏快要熄灭的灯。
“谢谢。”他轻声道。
慕容雪摇了摇头:“不用谢。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两人沉默,望着那堆渐渐熄灭的火。火光跳跃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洞壁上,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幅古老的壁画。
夜深了。慕容雪靠在洞壁上,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稳。陈逍坐在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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