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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要坚持下去。”
慕容雪沉默。她看着陈逍，目光温柔。
“那你呢？你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陈逍想了想，道：“我的选择，就是走下去。不管前面是什么，不管会遇到什么，一直走下去。”
慕容雪点了点头：“那我就陪你走下去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继续走。
五天后，他们走出了荒漠。
眼前，是一片绿洲。绿洲不大，只有一个小小的湖泊，湖边生长着几棵胡杨树，树叶金黄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几只水鸟在湖面上游来游去，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。
陈逍站在湖边，捧起一捧水，洗了把脸。水很凉，很舒服。慕容雪也蹲下身，洗了洗手。两人在湖边坐下，望着那片宁静的水面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陈师弟，”慕容雪忽然道，“你说，海灵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陈逍想了想，道：“应该在游泳吧。”
慕容雪笑了：“游泳？它游了这么久，不腻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陈逍道，“它等了万年，才等到自由。不会腻。”
慕容雪点了点头：“也是。”
两人沉默，望着那片湖面。阳光洒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，如同一片流动的碎金。远处，传来几声鸟鸣，清脆悦耳。
“慕容师姐，”陈逍忽然道，“等回去之后，我想去一趟北冥深渊。”
“去看星树？”
“对。还有风七爷和老墨的坟。”
慕容雪点头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陈逍摇头：“这次，我想一个人。”
慕容雪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道：“好。”
两人站起身，继续走。
又走了五天，他们终于回到了云澜宗。
老梅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，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瑟瑟发抖。但树下，林轩依旧坐在那里，手里捧着一壶酒，正自斟自饮。看到陈逍和慕容雪，他咧嘴笑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陈逍在他对面坐下。
林轩给他倒了一杯酒，递过去。陈逍接过，一饮而尽。
“苏师姐呢？”他问。
“苏师姐在百草谷，说是炼成了一炉新丹药，让你去尝尝。”林轩又给他倒了一杯，“她说，你这次去西域，肯定又受伤了，得好好补补。”
陈逍笑了：“她怎么知道我受伤了？”
林轩嘿嘿一笑：“她说，你每次出门都会受伤。不用猜，肯定。”
陈逍沉默。苏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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