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：阿蘅逼问，真相欲出(3 / 3)

没再靠近。

“你可以恨我。”他说，“但别在这时候离开。等封印彻底崩解，你想打想骂我都随你。但现在——”

“现在怎样？”

“现在你还不能死。”他直视她，“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，那天夜里我在你窗台放的不是驱寒符，是一道护心阵。我怕你半夜梦魇，伤了自己。”

阿蘅猛地抬头。

她想起那些夜里莫名安稳的睡眠，想起醒来时枕边淡淡的暖意。

原来不是巧合。

她喉咙发紧，想骂他多管闲事，想说她不需要这种温柔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卡住了。

风从窗缝钻进来，吹得烛火一歪，墙上两人的影子晃了晃，交叠在一起，又分开。

萧明珏抬起手，想去碰她的肩，却又停下。

“你要问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？”他低声说，“是。但我没算到，有一天我会怕失去你。”

阿蘅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时，眸子里寒光未散，却不再全是敌意。
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久到蜡油滴落，烫在桌角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
然后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划过冰面：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萧明珏看着她。

“我说，”他一字一顿，“我是封印使。我接近你，是为了破局。但我动心，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