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：阿蘅逼问，真相欲出(2 / 3)

阿蘅呼吸一滞。

“可我没打算让你死。”他看着她，“计划里本来是你引动阵法，我用残玉切断灵脉，自己进去断后。死的是我，不是你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她声音发紧。

“说了你就不会跟我走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你会转身就跑，或者直接杀了我。你现在不信我，是因为我骗过你。但你要明白——有些事，不能提前讲。”

阿蘅沉默片刻，忽然冷笑：“所以你现在坦白，是因为藏不住了？还是因为……你发现我也开始怀疑了？”

“是因为红痕动了。”他说，“它一旦开始回应你，说明封印已经开始松动。再瞒下去，只会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吸干精血。我不想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。”

阿蘅掌心又是一阵灼热，那股刺痛比刚才更清晰，仿佛有什么在皮下撕扯。

她低头看手，蛮纹正微微发亮，蓝光一闪即逝。

“它在叫我。”她喃喃。

“因为它觉得你要去打开它。”萧明珏走近一步，“但它错了。你不是开启者，是终结者。而我是那个必须陪你走到最后的人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她猛地抬头，“凭什么你要替我决定生死？凭什么你说毁就能毁？谁给你的权力？”

“没有谁给。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是我自己抢的。我不信命定，也不信轮回。如果这世上真有一条注定要流血的路，那我就把它踩成灰。”

阿蘅盯着他，眼里怒火未熄，却多了一丝动摇。

她忽然伸手，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”她一字一句，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那你有没有哪怕一次，不是为了任务，不是为了计划，纯粹是因为……不想我死？”

萧明珏没挣开。

他静静看着她，良久，才开口：“有一次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在思过崖。你发烧说胡话，喊着‘别碰我爹的尸体’。我守了一夜，天快亮时你突然抓住我的手，说‘哥哥别走’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一刻我不是封印使，也不是萧家旁支。我只是个不想看你哭的人。”

阿蘅手指微微发抖。

她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左手紧紧攥住右掌，压住蛮纹的震动。

“我不信眼泪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信痛。我现在很痛，不只是手，是这里。”她点了点心口，“你说你要护我，可你每一步都在算计。你说你动了情，可你连坦白都要等到事情藏不住了才说。”

萧明珏站在原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