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：阿蘅逼问，真相欲出(1 / 3)

阿蘅的手指悬在半空，那抹红痕突然扭动起来，像活蛇顺着书封爬了一圈，勾出半个残符。她认得这纹路——三岁那年雪原祭坛上，父亲用血画的就是这个。

她猛地缩手，掌心蛮纹一抽，疼得她咬住牙根。

“它认我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
萧明珏没动，烛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。他右手小指蹭了蹭青铜戒，指尖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阿蘅往前一步，靴跟敲地，震得书架落灰，“你救我的那天，是不是已经算好了今天？你说你要毁封印，可要是毁的方式是拿我的命去撞阵眼呢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那你当初挡箭、包手、夜里留纸条……哪一样不是为了等这一刻？”

空气僵住了。

萧明珏终于抬眼，目光直直撞上她的。

“我不是没想过用你。”他说。

阿蘅瞳孔一缩。

“那一夜你在雪原被追杀，我确实在等一个蛮族血脉出现。”他嗓音沉下去，不带一点起伏，“我知道你是最后的圣女，也知道你的血能破封印。但我没想到——你会是个这么难搞的人。”

阿蘅愣住。

“我以为你能死得干脆点。”他继续说，“结果你偏要活着，还要练剑，要进宗门，要站上擂台。我给你纸条，是想让你输；我让你吃苦头，是怕你太顺反而警觉不够。可你偏偏每次都撑过去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耳尖慢慢泛红。

“后来我发现，我不只是在利用你。”

阿蘅盯着他，指节捏得骨节发白。
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你是真心还是假意？是把我当人，还是当钥匙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反问。

“我觉得你满嘴谎话。”她逼近一步，“你说要毁封印，可谁信一个从小背负使命的人会真想毁掉它？你图的是什么？名声？权力？还是……你以为牺牲我能换你个青史留名？”

萧明珏忽然笑了下，笑得有点涩。

“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吗？”他没看她，视线落在那本《灵枢注》上，“她也是封印使。当年本家为了夺位，给她灌了融脉散，让她在阵眼中活活烧干。临死前她把半块残玉塞给我，说‘别让人再走这条路’。”

他抬起手，摸了摸腰间那半块玉。

“所以我从八岁起就在查证据，等机会反扑。但我需要一个人，一个能触发封印共鸣的蛮族后裔。你是天选，我不找你，也会有别人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