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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着选择。
林九停下脚步，举起风灯，仔细照射三个洞口。灯光下，能看到洞口边缘岩石的色泽、纹理的细微差别，以及地面灰尘和碎石的分布情况。
左边洞口，岩壁较为光滑，有人工修凿的痕迹，但地面灰尘很厚，似乎很久没有生物活动。中间洞口，天然形成，形状不规则，有微弱的气流从深处涌出，带着一丝更浓郁的硫磺味。右边洞口，最为低矮狭窄，需要弯腰才能进入，洞口边缘有少许新鲜的、仿佛被什么湿润粘稠之物蹭过的痕迹。
气流在中间。林九低声道，但硫磺味重，可能通向地热活跃区，不稳定，也可能有危险气体。左边像是旧矿道，可能安全，但也可能塌方或通向死路。右边……他指着那点粘稠痕迹，有东西不久前经过，不确定是什么。
幽玥走到中间洞口前，蹲下身，用手指捻起一点洞口附近的尘土，放在鼻尖嗅了嗅，又仔细观察了气流方向。气流很弱，方向也不稳定，可能深处有复杂裂隙。硫磺味里还夹杂着别的……一种澹澹的腥气。
她起身，又走到右边洞口，没有贸然触碰那些痕迹，只是借着灯光仔细观察。痕迹很澹，像是某种多足生物爬行留下的粘液，半干未干，应该就在几个时辰内。数量不多，可能只有一两只。
她退回林九身边，看向赵日天：你的意见？
赵日天靠着一侧岩壁喘息，脸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他努力感知着怀中三块碎片的动静。碎片此刻异常安静，只是微微散发着温暖，并未对任何一条路径表现出特别的指向或共鸣。
我不知道。他声音沙哑，我的感知很混乱。碎片没有反应。
林九皱眉：必须选一条。我们的体力和灯油都支撑不了太久。
短暂的沉默。
走右边。幽玥忽然开口，声音冷静。
为什么？林九问。
左边矿道尘封太久，未知风险大，而且未必有出口。中间气流虽指向可能出口，但环境复杂，气味异常，我们现在状态经不起更多意外。幽玥分析道，右边有生物活动痕迹，说明这条通道可能与其他区域连通，而且痕迹新鲜，数量少，只要小心避开，风险相对可控。最重要的是，我们需要尽快找到相对安全、能让我们稍作休整的地方。这条通道狭窄，易守难攻。
林九想了想，点头：有道理。
赵日天也没有异议。他现在只想停下来喘口气。
决定已下，林九率先弯腰钻入右边低矮的洞口。幽玥跟上。赵日天深吸一口气，压下肋下的剧痛和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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