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晕感，最后一个进入。
洞口内比预想的还要狭窄压抑，高度不足五尺，宽度仅容一人通过，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匍匐爬行。岩壁湿滑冰冷，布满粘腻的苔藓和某种滑熘熘的菌类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那种澹澹的、令人不舒服的腥气。地面上，那些粘液痕迹断断续续，指引着方向。
三人不得不以近乎蜷缩的姿势前进，速度更加缓慢。体力在快速消耗，伤口在摩擦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赵日天感觉肺部像破风箱般拉扯着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幽玥和林九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，但两人都咬牙坚持着，没有发出任何抱怨。
黑暗，狭窄，疼痛，疲惫。
时间感和方向感在这里彻底丧失。只有脚下粘滑的地面和前方同伴沉重的喘息，证明着他们还在移动，还没有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又不知爬行了多久，前方带路的林九忽然身体一僵，勐地停下，同时向后打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幽玥和赵日天立刻停住，屏住呼吸。
风灯被林九迅速调暗到最低限度，只余一丝微光。在昏暗中，能隐约看到，前方不远处，甬道似乎到了尽头，连接着一个稍大的空间。而就在那尽头边缘，几点幽绿色的、如同鬼火般的光点，正在缓缓移动。
光点不大，约莫黄豆大小，一对一对，间隔有序。它们在黑暗中无声地漂浮、晃动，带着一种冰冷而贪婪的意味。
是磷火虫？还是……林九极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幽玥眯起眼，仔细辨认：不是虫。是眼睛。某种穴居生物的眼睛。数量……三对。它们停在那里，可能在休息，也可能在等待。
怎么办？退回去？林九声音紧绷。退回去意味着要重新爬过那段漫长狭窄的甬道，体力和灯油都可能不够。
幽玥沉默片刻，看向赵日天：你还能动用灵力吗？哪怕一丝。
赵日天艰难地感知了一下体内。金源纹运转晦涩，强行调动可能会打破平衡，但并非完全无法做到。他点了点头，极其轻微。
好。幽玥从自己破烂的紧身衣内侧，摸出一个小巧的、看起来像是金属哨子的东西，但结构更为复杂。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巡界司制式装备之一，高频音爆哨，能发出针对大多数低等穴居生物听觉范围的强烈噪音，使它们短暂晕眩或逃离。但对灵力有要求，我现在无法激发。她将哨子递给赵日天，注入一丝灵力，对准前方，然后立刻闭眼捂耳。
赵日天接过冰冷的哨子，触手微沉。他没有犹豫，凝聚起一丝艰难调动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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