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章：异兽异常·线索初浮现(1 / 3)

我踩过门槛时，鞋底那片枯叶翻了个面，背面的黑纹还在动。我没停步，抬脚碾了下去，叶子碎成几片，黑线却顺着石缝钻进地里，不见了。回廊上的风比刚才冷了些，我顺着主道往偏厅走，指尖那点麻意还没散，像有东西在血里爬。

刚走到檐下，就听见东边传来脚步声，不急不缓，是空冥的步子。他肩上扛着一头青鳞角兽，兽身完整，皮毛没破，四肢软垂，头歪在一边，眼睛睁着，却像是蒙了层灰布。这兽平日凶得很，进山围它三趟都未必能得手，这次竟被空冥一个人带回来了。

他在院门口站住，冲我点头：“主人。”

我把袖口拢了拢，走近两步。兽鼻还有气息，但呼吸浅而乱，不像活物，倒像被人提着线拖回来的傀儡。我伸手探它耳后，那地方本该一碰就炸毛，可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“不对劲。”我说。

空冥把兽轻轻放地上，“我在东山口遇见的。它自己撞出林子，见人不逃，见火不避。我试了三声啸，它也没反应。按理说这季节正是发情期，再傻的畜生也不会这么呆。”

我蹲下，掀开它眼皮。瞳孔缩成针尖，眼白泛黄，血管呈蛛网状扩散。我又掰开它的嘴，舌根发黑，牙龈有细小裂口，渗着暗红血珠。

“你动过它？”

“动过。”空冥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，在兽掌划了一道。血流出来，颜色发乌，落地不散，反而聚成一条细线，往石板缝里钻。空冥立刻用刀背拍散，血珠才化开。

“不是伤。”他说，“是里面有问题。”

他蹲下来，一手按住兽首，另一只手贴在它天灵盖上，闭眼不动。过了几息，他猛地抽手，手臂一抖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识海乱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不是失智，是被塞了东西。我运气探进去，差点被反拖。有股气在它脑子里打转，阴的，滑的，像活虫。”

我盯着那兽。它躺在地上，胸口微微起伏，耳朵忽然抽了一下，不是受惊，更像是……被什么牵动。

空冥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瓶，又拿银针刺入兽耳后穴道，逼出一缕黑气。那气在空中扭了几下，凝成丝状，比厨房水里的更粗，末端分叉，像有意识地试探四周。空冥迅速将它封进瓶中，盖上塞子。

玉瓶放在石桌上，黑丝在里面游动，贴着内壁爬行。我伸手去拿，指尖刚触到瓶身，一股寒意顺指骨往上窜，我立刻收手。

“和药园的一样。”我说。

空冥点头：“但更活。我在它血里也发现了，只是藏得深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