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：花草腐蚀·危机再升级(1 / 4)

我攥着那片落叶，掌心的刺痛还没散。风从东边吹来，带着一股湿土味，不像是雨前的气息，倒像是地底翻上来的陈年腐气。我没回主殿，脚步一偏，沿着青石小路往药草园走。厨房的事还没查清，黑丝能进粮食，未必不会顺着水土爬出来。

药草园在庄园东侧，紧挨着引灵渠。渠水从后山引来，经三道净阵过滤，一向清澈见底。可这两天渠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灰膜，像油渍，刮不掉也化不开。妙龄说她试过撒净尘粉，头一回有效，第二回就不管用了。

我走到园外，先停步看了眼渠口。那层灰膜比昨日厚了些，边缘已经贴上岸沿，渗进泥土里。我蹲下，指尖沾了点泥，捻了一下，泥粒发硬，颜色偏暗，不像正常灵土那种松软润泽的灰褐。我把手指在衣角擦了擦，推门进了园子。

晨光刚照到花架上，露水还没干。紫灵兰开得正盛，往年这时候整片花海泛着淡紫光晕，灵气浓郁得能凝出水珠。今天却不一样。花叶耷拉着，边缘卷曲，颜色发乌，有些茎秆下半截已经变黑，像是被火燎过又泡了脏水。我走近一株，伸手拨开叶子，根部渗出黏液，黑中带绿，碰到空气后微微冒泡，发出极轻的“嘶”声。

我退后半步，从袖中取出一块寒玉片。这是早年清虚子送的测灵器，遇邪显裂，遇煞染血。我蹲下，把玉片贴在黑泥上。不到十息，玉片表面裂开一道细纹，颜色由白转灰，再由灰转褐，最后竟透出一点暗红，像血渗在纸上。

我放下玉片，站起身时听见脚步声从另一头传来。妙龄提着竹篮走过来，篮里放着几把修枝剪和一卷缠藤布。她看见我，脚步一顿，随即快步上前。

“主人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您也闻到了？”

我点头。不只是臭，是腥。越往里走，气味越重。她绕到我前面，领我往中央药圃走。路上她没说话，但手指一直捏着裙角，指节发白。

到了药圃中央，景象更糟。成片的紫灵兰倒伏在地，茎秆断裂处流出黑汁，渗进土里。土表龟裂，裂缝呈放射状，每道缝都漆黑如墨。妙龄蹲下，用剪刀挑起一截断茎，轻轻一掰——里面空了，只剩一层皮，内壁爬满细丝，和厨房水里那黑丝一模一样，只是更粗、更密。

“我早上巡园时还好好的。”她说，“才两个时辰……它们死得太快了。”

她把断茎扔进随身带的铁盒，盖上盖子。“我已经切断了这边的灵泉供流，怕它顺着水脉传出去。这几株还活着的，我都用灵力护住了根，但撑不了多久。”

我看向她。她脸色发白，